“而我，当时因为重新帮你唤醒机制，你如果没有恢复实力就直接以当年赴死者的份回归，必然格外危险。所以我当时想的是和你一从新人首副本来过，但我的这些本就挑战樊笼规则，你重新樊笼的时候，我也因此被樊笼的能量冲击。”

“既然我当时了那么多，为什么兰昀杀你却不杀我？”

他们一个因为多次违规作被樊笼重创，记忆混到完全捡不起来，一个重走了一遍崭新的人生归来，记忆还没回来，在残缺木梳副本的小船上重逢，却对面相见不相识。

燕星辰怔怔地了。

不，这绝对不是全貌。

“也许是因为你的那些，都是逐渐据樊笼本架构原理改变樊笼，樊笼自的保护机制并没有主动察觉来你的危险。反倒是我，我从给你重构送你樊笼开始，可以说是明目张胆地在樊笼底兴风作浪，它里可能我才是那个需要消除的病毒，先是和玩家份的兰昀合作，给了兰昀一些得天独厚的和技能，让兰昀的实力直冲总榜前三，再让兰昀帮它一些它自己碍于规则无法的事。”

要送人离开樊笼，不用脑想都知有多困难。

他说：“齐无赦，你没有骗我，我信你。但你是不是还

齐无赦转了转竹笛，接着：“所以我只能想办法把你重新接回樊笼。其实，总榜前十二的纹都是金的，玩家的编号都不一样，但是玩家总榜前十二之后，编号就会变成排名，排名变动，编号变动，你恢复了不少赴死者时期的记忆，应该也有印象。”

这些事连在一起，非常的顺畅，他却觉得缺斤少两。

“你的编号是13，就是因为是我重新帮你启动了樊笼那个‘招人’的机制，给你创建了一个正式玩家的份，让信鸽去找你，你曾经在前十二，但前十二都有人，你又不是新玩家，不会再获得一个全新的编号，于是最终，樊笼在平衡之给了你前十二之外的十三，又保留了你总榜前排时期的金鸽纹。”

比如——那一路安排他走到这一刻的推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齐无赦的视角里，本没有这个推手的存在；还有小舅舅，至今也没有落；还有，许明溪是在他重来一次的时候被总榜第一的赴死者收作学生的，他当时还在樊笼外呢，怎么可能会在樊笼里收学生？而且许明溪记忆里的赴死者，就是他的小舅舅而不是他……

他一直以来困惑的问题有了模糊的廓。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然后，我用纸傀时不时地去樊笼外看你，发现你的灵魂越来越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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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只是模糊。

问题。”

“然后呢……？”

这一切是一步又一步的船到桥自然直，却又仿佛是命中注定到了这一刻。

所以记忆混，数据混。

齐无赦只是在不疾不徐地回答着燕星辰，燕星辰听着，心中却有酸酸的觉。

而那金信鸽能再度将燕星辰拉来，说到底还是燕星辰心中想来。

这人当时是本没抱着他会重新回来的打算吗？为了一个再也不会回来的朋友，付大的代价，连现在和他一起重来一遍恐怕都是代价之一……

齐无赦指尖轻竹笛，神难得有了几分沉肃。

——如若不是意想不到，又怎么会让当时重来一次的尚在少年时期的燕星辰，一人独，以至于发疯失控，最终让金拆染上恶业，也让燕星辰重活一次仍然逃不脱“生而负罪”的枷锁呢？

如此一来，他童年的记忆和赴死者回忆中的童年不一样，还有兰昀追杀齐无赦的时期，都有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