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星辰当初说要改变樊笼，这话齐无赦也记起来了。

樊笼本肯定也会有自保机制。

反正今晚他们除了自保也没有破局的可能，确实可以忙里偷闲说上几句。

那段时间，燕星辰连上都天天泛着符咒纹路，符纸遍地都是，显然是和整个樊笼的能量结构有关。

他继续指挥着纸傀收拾东西，一边听着外可能的鬼怪的动静，说：“如你所说，兰昀是樊笼的刀。他从默默无名之辈，到稳居总榜第二，还获得隐术这样一个在传奇天赋技能里都算得上是稀有的技能，又能将自己的意识投傀儡，把傀儡送他本不可能的十万编号副本，还能想安排学生什么副本就什么副本，这些明人一看就知绝对是‘特权’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一个玩家能够到？”

“哪怕是当初的你，也只能用没什么数据的纸傀承载玩家意识副本，并不能把一个拥有副本巅峰实力的傀儡随意送副本。”

这也并不仅仅只是说说。

“……”燕星辰放了纸傀，“认真一。”

齐无赦突然来神了：“边的人？什么是边的人？我吗？怎么样算边？周晚许千舟那算吗？站在边

指着这纸傀，说：“你看，我现在想让它晃到哪里，它就晃到哪里，好没有意义。”

但是怎么到的，齐无赦自己也不知——因为燕星辰没有告诉他。

“你每天都越来越虚弱、嗜睡。你平

燕星辰不仅定了禁止玩家自相残杀的铁律，还因此研究了伤鬼不伤人的避符，规则和互相辅佐，这才造就了现在玩家死于玩家之手极少发生的况。

所以齐无赦并没有多费，言简意赅地和燕星辰大致讲了一。

“我从和你说吧。”

燕星辰一开始的时候还好，后面齐无赦发现，燕星辰的生命力似乎越来越差了。

副本的鬼怪随时可能现，齐无赦赴死者份在，他们并不能枕无忧。

这自保机制不是自发的，因为樊笼并没有意识，它只是一个有着非常复杂完结构的大的世界，据燕星辰所说，樊笼的运行机制其实一直没有发现燕星辰的动作，只是樊笼被动的自保机制会被激发。

这人却说：“你怎么知我不认真？”

让现在的樊笼披着一层友善外的启明条约，却是自曾经的燕星辰手笔。

燕星辰确实到了，在总榜第一的赴死者消失之后，樊笼逐渐从基本没有任何规则的混时代过渡到了通十分广泛、启明条约对玩家有很约束力的启明时代，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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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严肃都被这人几句话打散了。

“你刚才说樊笼拿兰昀刀，不是已经猜到了？兰昀背后本没人，因为没有任何玩家有这个能力，兰昀背后就是樊笼——不对，应该说，兰昀背后，是没有、没有绪、没有理只有规则的樊笼。”

不论如何，启明条约……

还是坐在边还是躺在边？”

但是樊笼能够完整运行这么久，自然不可能是一个玩家说改变就能改变的。

燕星辰正待反驳，齐无赦却又突然正经了：“我很早就和你说过了，都说过多少次了，只要你问，如果我知，我会告诉你。我确实记起来的也多，但我脑里记忆还是有混的地方，所以我可能只是比你知得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