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星辰脚步一顿。

那么他们借的所谓神力，是不是其实就是盲女的能力？神是盲女的谎言，祭祀的巫女其实就是盲女本……

“盲女的事也一样。青山族人彻夜燃巫女灯，对于一个人来说，他/她消耗的不过是盲女那么微不足的一生命，即便他们应该偿还，偿还的也就是那么一的生命。”

许千舟随后跟着反应过来，面一变：“有人！”

他说：“因果存在，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或许也存在，但很多事有时候是一笔本无法用简单的对错来算的糊涂账。若是自己遇到了，不相信因果的判决便可以了。如果说不公……樊笼对随即玩家岂不是更不公？”

男人只是姿地站在那，上半隐没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表，只能受到他上散发来的冷意。

有齐无赦在最前把风，燕星辰放心得很。

不过……

“——谁在那里！？”

烛光落在前方的墙上，画之上，一个男人穿着不同于青山族人的华丽衣服，侧站着闭着双的盲女和几个青山族人，这几个青山族人的衣着都比那些跪拜的青山族人的衣着好上一些，应当是当时族里除了族之外比较有话语权的一些人。

“这就好像一个人被几百上千只蚊咬死了，每个蚊似乎都有错，可每一只蚊只需要负责它咬来的那个包，但这对于被咬死的那个人来说，这样的惩罚同给蚊扇了扇风有什么区别？但如果这个人因为气急，拍死了其中一只蚊，那只蚊反而死了，这人便罪大恶极了。这该如何说清，又要如何清算？”

周晚率先认了来：“黄泉。这个声音我认得，当初我在阿

那是从走尽还要远传来的声音。

燕星辰总觉得齐无赦的语气有些冲。

他们何尝又不是无辜的好人？

亲看着父亲杀了母亲的阿朵呢？

虚无缥缈没有脑的东西，还不如指望自己。”

他还没说完，许千舟便：“这因果脑不好吧。”

她难曾经燃巫女灯燃烧过盲女的生命吗？

……这人是在为他不平吗？

倏地。

正在走把风的齐无赦三步并两步快速向前，眨间便跑到了燕星辰的边，抬手用手指直接掐灭了燕星辰手中的火焰。

他一心二用，一边拿着蜡烛往前照，寻找那个画，一边同许千舟还有周晚说，“这条人命，是因为他没的，所以就算在他上。其实这个理可以运用到九成的恶事上，只不过我那个朋友刚好是那么一成而已。”

周晚：“你朋友只是失手自保，人甚至都不是他杀的，凭什么算他？”

“因为人命。”

许千舟和周晚那边的蜡烛还在闪烁，燕星辰这边的灯却黑了。

燕星辰看清了上面这些容，心中一喜，：“我找到了——”

巫女灯的引是青山族人自己的鲜血，灯芯是看不见的使用者的灵魂，燃火苗靠的是盲女——也就是女祭司——的能力。

微弱的蜡烛光拉了于光中的三人的影，影堪堪落在齐无赦的跟前。

所以当时听完枝青说的话，燕星辰不评对错，只是说“这真是一笔烂账”。

而盲女手中则捧着四张画，画上的笔歪歪扭扭的，只能隐约看得来，全都是风景画，其中最显的两幅，一个上面都是红黄相间的落叶，还有一个是满目的冰雪。盲女也在将手中的画往前递。同男人的动作合在一起看，像极了在用这些画换那本书。

燕星辰想到这里，突然想起了青山族人借“神力”这件事。

这些能够借力的青山族人，算不算是盲女的一分？

青年的影瞬间隐藏在了暗之中。

戮神……

男人手上拿着一本书，正在往前递，也不知是递给哪个人。

而且，几百年后的桑衣等人呢？

燕星辰到为止，转：“我以前有个朋友，他因为格古怪，被邻居们当成是鬼怪，邻居们为了自保，半夜想杀了他。他发现了之后，失手将邻居往井旁扔，结果邻居失足掉井里，反而死了。这件事的因果算在了我朋友的上……”

齐无赦似乎朝他的方向侧了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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