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明明是他自己，齐无赦却轻笑了一声，满不在意：“那些画面里面，有些是我本来记忆里就有的，但是渐渐拼凑成了更的片段，也有一些是我没见过的。也许我早就在樊笼里面，只是之前不小心——啊，我这个人不会不小心，那就是故意。故意得罪了哪位总榜前几玩家，不得不找个方法换个份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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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说的话是故意噎人，并不是当真以为齐无赦是逃命才的新人手副本。

而且他从儿时约莫有记忆开始，就已经有发疯的病了。

他一直以为是齐无赦不愿意代。

十几年前的时间，直到他来的那一刻，齐无赦才重新回到新人首副本？这也太夸张

张没了，只想揍人。

然后小舅舅因为某原因离开了樊笼，收养了他，而齐无赦也因为某原因，了新人首副本，遇到了他。

他本意是想让这人也被噎上一回，岂料齐无赦轻而易举地接住了招：“有理，说不定让我的玩家就是你，所以我才对你这么熟悉，还知你的拿手底牌。”

“也不算忘记吧——可能有一些忘记了，但我没有失忆。因为我脑里记忆多的，就是多到有。”

但这话提醒了燕星辰。

“这个我知。”

金拆的用法里面，怎么没有住人的嘴的选择呢？

而他的小舅舅，是十几年前便已经在现实世界里收养他的，也就是说齐无赦如果真的和他的小舅舅有集，那也起码在十几年前。

“不可能是我。我可没有记忆混，我只是缺了灵魂，并不是失忆。我从小到大的记忆都一清二楚。”

这样似乎能说得通。

“你不知遗忘在哪里的记忆？”燕星辰重复了一这句话，眉微皱，说，“什么意思？你忘记过什么？齐无赦，你到底是谁？”

也许齐无赦确实是一个早就樊笼的玩家，这人曾经和他的小舅舅有过集，所以知这些？

燕星辰刚才又一拳打在棉上，此时正是有些气不起来又有些想生气，脱而便：“齐先生，真自信啊，说不定你只是得罪了厉九泽之的普通玩家，费尽全力找了个更换份的方法，就立刻地跑回新人首副本。结果了意外，或者付了代价，把你这本来就不正常的脑给坏了。”

他想到了自己对小舅舅的猜测——他也曾经想过，小舅舅会不会也是一个樊笼的玩家，用了某特殊的方法离开了樊笼，这才能把樊笼里产生的那些驱鬼避邪画符念咒的方法教给他。

他没好气：“那你到底为什么知法衣金拆的存在和用法？”

齐无赦没说完，燕星辰多少也能猜来一些。

他很清楚，以齐无赦的实力，如果这人真的早就冲过一次榜，不可能是寂寂无名之辈。

行吧。

“你是说，这些负面能量给你带来了突如其来的记忆？”

燕星辰：“。”

还有类似于符咒的信息、法衣金拆的存在和一些用法。

“但我每个副本，除了能够积攒这些能量之外……”齐无赦抬手，指尖轻轻了自己太附近的位置，“总是会突然多来一东西。这些‘东西’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还有一些我没有去过的副本的片段，还有……”

“只是有可能。因为不止是副本结束的时候，平时也会突然有片段和画面冒。可能是我不知遗忘在哪里的记忆总是蹦来吧。”

那可是十几年。

可若是稍稍细想，这其中又有太多不对。

最后一个问题，燕星辰其实想问很久了。

可如今看来……怎么像是齐无赦自己也不知？

“上个副本，我和你说过，每个副本里一切东西的消散、npc的死亡，这些东西都会有负面能量散来。这些负面能量可能本就是组成副本的结构，这个我也不清楚，总之我可以收这些负面能量。这些东西，如果是我杀死的鬼怪，我反而什么都得不到。我最开始和你合作，让你获得破局的剧，就是为了借他人之手，获得破局之后的负面能量。”

“说不定积攒负面能量就是我的技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