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假的，他本以为副本还可以看到一些真正的星星，没想到这个副本更是什么都没有，抬不是白雾就是这仄的屋。

毫无自由的觉。

他又缓了缓，才问：“这里能安全多久。”

齐无赦：“不到十分钟。”

“够了。”

他说：“刚才我找你要黄泉带来的那张挂画，是为了在上面画一个秋千。还记得我和你描述的心碎片的梦境吗？一个送少年，还有一个坐在秋千上玩耍的红裙少女。纸人献，它是这个副本的名字，也是陈宅里面的小地煞。地煞是生前执念事，必须照地煞主人的愿望行事，才能不发地煞的危险。刚才我就在想，这献的剧，能是什么执念？玩家不是接受献，还是拒绝献，都是没有用的，说明他的执念并不在于送那朵，那么那个献剧里面就只剩一个我们不知的东西。”

在秋千上玩耍的红裙少女。

这话不必说来，便已经明了了。

“所以当时我就在猜，之前那些玩家不怎么样都死了，是因为他们并没有真的照地煞主人所想的去。纸人在意的不是喜不喜，而是接受的对象，是不是它想送的那个人。”

如果玩家什么都不，只是接受了献，那玩家本来就不是纸人想送的对象，自然会被地煞所杀。

“纸扎孩童是被门的挂画引来的，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接这个死亡发，当然就需要另外一幅对应的画。”燕星辰此刻还有些虚弱，说话的嗓音很低很轻，“既然门的挂画对应的是送少年，那我们就需要一幅画，对应的是红裙少女。所以，我在齐无赦拖延时间的时候，画了个秋千上去，对应红裙少女喜玩耍的地方，再把那幅画贴在房间里面相同的位。”

然后纸人就消失了。

燕星辰这话是对许千舟说的。

因为齐无赦早在开门的时候就也猜到了。

当时齐无赦在面对纸人的时候，偷偷对他比了个手势，指向挂画的方向，便是暗示燕星辰，可以开始行动。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把画贴上去居然就这么危险。

齐无赦不知燕星辰已经受到了平衡机制的影响，数据砍半，没料到他会受伤。

燕星辰当时也是破局心切，没开技能就往上冲，上的武力值和念力值都只有一半，差没被鬼气冲过去。

许千舟恍然，心有余悸：“你这也是猜测，要是猜错了……”

齐无赦轻笑一声：“那面临死亡的也是我，不是你们。如果真的猜错了，其实我还好奇，那个鬼东西真的能杀了我吗？”

燕星辰眉梢微动，只是短促：“如果它真把你杀了，你挡在我前面开门，可真是心地善良。”

“好说好说，毕竟你也说过我是活菩萨。”

“……”

他撇开，敛神，心中却有了难言的绪。

其实早在那些仆人在换画的时候，他和齐无赦应该都对破解纸人献的方式有了想法。

而且他们两个一个是副本里目前来看唯一的随机玩家，一个因为拥有的碎片最多一直被鬼怪“多加关照”，这些仆人突然现，肯定是同时针对他们两个人的危险。

不是齐无赦去开门，还是他去开门都行。而在屋的另一个人，在黄泉带来的那幅画上画个秋千或者画个红裙少女，就可以破解。谁去开门都没有差。

唯一的区别，就是如果他们两个猜错了，破解失败，那么开门的那个人很有可能一个不小心就真的送命。

齐无赦当时拦他，转便走去开门，其实是替他担了这一份风险。

当时被保护值直接一次加了十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非常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