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得极近，男人大的影近乎笼罩一般覆在他侧，指尖在他结挲的动作隐隐着些旖旎戏之意。

燕星辰沉默了片刻，说：“我用它害过人。”

此时他已经恢复了不少，疼渐消，只余脸微微苍白。闻言，他眸光一沉，反问：“你怎么认得？”齐无赦一直蒙着睛，居然都能认来他用的是法衣金拆？

只见齐无赦拿了一张只有掌心大小的麻布。

“你带来的那个东西，上面没有功德就算了，”这人突然问好奇地问他，“怎么全是恶业？”

话音未落，燕星辰咙一，对方手掌微凉的温度在他脖上散开。

突然有心疼船夫。

燕星辰在看着自己面板上的被保护值。

这麻布刚来，周遭的凉便散了不少。

“嗯，利用我。”

燕星辰等人还在一间屋里的时候，柳昌成功获得打赏的消息立刻播报给了直播间所有观众。

直播间。

那东西似乎已经到了门外。

“没办法，”他说，“我去迟一步，这老东西上不剩什么好货，只有这个，不拿白不拿。”

燕星辰敛眸，无声地收起了鬼发草。

船夫的避符被这样一用，上的金拆完全断了，已经不能再用。齐无赦也不留恋，抬手便把这东西扔了。

“因为我没见过，”这人耸了耸肩，语气难得十分坦诚，“想知。”

刚才的举动仿佛没有发生一般，“你拉上我又挑衅鬼，用我随机玩家的份给其他人争取逃跑的时间。”齐无赦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还藏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还说你不是大好人？”

只差二十，就到三百，就可以使用技能了。

“死的人越多，它越。”

“那很巧，我家也有。”燕星辰压没信。

话虽如此，黑暗之中，燕星辰已经无声无息地拿了方才得到的鬼发草。

副本世界的法则和他们所在的现实世界一样，善报是功德，邪是恶业。

但听上去，却不像是撒谎。

燕星辰听他说：“不怕我一气之掐破你的咙，拉你垫背？”

怨气近的觉一消失，燕星辰松了气，撑着站了起来。

弹幕还在谈

他从现实世界带来的金拆沾满恶业，绣不了这避符。而船夫上金拆绣成的避符虽有破损，但好歹是他这么些年平安过河的保障。

齐无赦的指尖住了他的咽。

“是。”

外的怨气似乎离得更近了一些。

燕星辰：“倒还是我的错，让你没什么东西好抢。”

他正打算打开直播视角，想办法骗被保护值，侧的男人却松开了他的手。

“你为什么问这个？”

“以前家里有人士，见过。”

麻布之上，赫然绣着一金的避符！

语，“如果它打开门了，是先杀你……还是先杀我？”

这样的动作让从未和人有过如此距离的燕星辰有些局促。好在现在势危急，对方又瞧不见，他神虽窘迫，嗓音却稳住了：“不会，你其实比我惜命。”

鬼发草虽然只能用一次，可它有着鬼发的特，能够在短时间限制一个人的行动。

空气更凉了。

[新来的吧，刚过一两个副本还不知换位符这个东西可以用得多脏。]

燕星辰定睛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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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什么都要薅一把。

[……]

[不对啊，换位符不是两个玩家换方位用的吗？柳昌在这里面又没有同伴，不会有人愿意和他用换位符打合吧。这个打赏对破局有什么用？]

两人呼声错间，对方收了手。

肤相贴的温散去，掌心与冰凉的空气相撞，燕星辰意识攥了攥手。

供奉百年的金线被人用来过恶事，自然没有功德，反而浸满恶业。

这动作不带杀意，以至于他第一时间并没有防范。

“我刚才好歹浪费了一个保命，还被你利用来引鬼，”齐无赦徐徐，“换一个问题的答案不亏吧？”

“杀你。”燕星辰毫不犹豫地轻声答，“你是赴死者，我有鬼的厌恶加持。”

看来这人白天了不止一件事。

这理由着实是随意。

这东西拿来没多久，外的鬼真便离开了。

[怎么回事？这个柳昌无勇无谋，天赋技能都没有，之前还差因为贪图观音像事，哪个玩家那么阔气，居然一次给他打赏了换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