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觉得这样特别傻，现在觉在早上很会醒瞌睡，刘夫一来就看见满脑袋的摇晃脑。

“停，说一这次的考试。”

有个书生没反应过来还在读：“有朋至远方来不亦乐乎。”

柳应渠有想笑，书舍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刘夫轻咳一声：“这次的倒数第一是夏元，还要好好努力。”

夏元垂丧气，跟个打霜的茄一样。

“现在念排名，第一名柳应渠，第二名伍生，第三名……”刘夫也没多说，“这次考试不代表院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骄傲自满。”

柳应渠骄傲起来的膛，瞬间瘪去了，也跟个打霜的茄一样。

刘夫这么厉害把一个柳应渠训练成了第一，清书院作弊很严格，本不可能作弊，还是柳应渠自己突然开窍了？

课后，丁班的人都围了过来：“柳应渠，你有什么技巧？这成绩提升这么快？”

柳应渠翻开自己的笔记：“我们先总结规律，然后拆分……”

丁班听不懂的表：“……”

柳应渠简单暴的给其他书生示范了一遍：“每题都是有规律在里面，我把前几年的科举试卷看了，然后把重整理来，有大分的可能去年考的今年不会考，然后农政是重，大昭国很大，我们现在无法兼顾其他地方，那就把清县城的农政探究一，这样有了实践的作，对于写文章也有更刻的理解。”

丁班的书生们似懂非懂，觉很有理的样。

“写文章不是束之阁，而是要实践。”

孙杰在那一刻突然觉得柳应渠真的可能和其他人不一样，好像在闪闪发光一样。其他丁班的人也有这样的觉。

其他人问完问题都走了，其中有一个纨绔扭扭的站在柳应渠面前，声气：“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问问题问了杀人的气势。

柳应渠这个弱有怕。

但他还是很耐心的回答了这个纨绔的问题，讲了五遍，纨绔脸渐渐缓和了，问完问题，纨绔什么话也没说直愣愣的走了。

吃晚饭的时候，柳应渠坐在老位置里扒饭，榜上的名次还没有贴上，不过柳应渠的名声已经传来了。

“丁班的第一名变了，变成柳应渠了！”

“柳应渠？那个刘夫收的蠢货弟？”

“甲乙丙三个班都没有变，他想一鸣惊人吗，会不会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