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先生。”

“嗯？”

“您知，这里是军区，我们不备对外媒的授权。”

负责人迟了两秒钟，但还是在尽力保持着笑容和声线稳定的况，把那句话说来：“所以直播这件事……”

虽然他没把话说全，意思还是表达得很清楚了。

罗南也回答得很快：“当然，我知。墨会一直在外面，我们也不会拍摄，反正不会耽搁太时间。”

负责人如释重负，接来的军礼都明快许多：“那么，罗先生，请跟我来。”

罗南扭，与墨那边打了个对。

后者果然如他所言，又一次振翅飞起，摄像回摆，让过了造船厂的景，贴着厂区边缘，朝海面的方向飞过去，容纳来了夜的海景，还有那一艘渐渐远去的货。

恰逢半凸月东升，刚刚从海天界抬起数分，海面波光粼粼，倒将远去货映成了一剪影，颇画意。

直播间里却是一片哀叹。

有人大约是上了，第一时间就开：“直播不起就别直播啊！”

没有人响应，后续倒是有无数“前面壮士走好”的弹幕刷过。

对到这程度的直播容，大分人还是比较知足的。没去造船厂是很可惜，但这也摆脱了“自戳双目”的风险不是吗？

而且，大家在看风景的同时，又有了充分讨论的时间——当然了，直播间里不适合度讨论，请门右转，那是论坛、群的功能。

在东亚文化圈，就是“看客”，也是有丰富的经验和历史积淀在里面的。比如，这里大家就很适合一起打几哈哈：

“军港，货，哈哈！”

“近防军，哈哈！”

“觉我像傻，哈哈！”

“我还能承受几吨哈哈？”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哈哈。”

“咦，起雾了，哈哈！”

“不是雾，是云哈哈哈！”

刚刚还一片清的夜景，忽地就有些模糊了。才冒了的凸月，一转的功夫，就淹没在云气后面。

海上还起了风，或许是风云团，将厚重的云层推来，与海面贴合，周边能见度骤降，很快，海面上最大块的那艘货也淹没在云气之中。

“预报上有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