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钟曼里，这条支持实境格式、耗资不菲的七分钟短视频，并没有着力突主人公瑞雯的魅力，没有特别严谨的节逻辑，也别提什么预告和氪金的暗示之类。

田启说了这些还嫌不够，扳着手指数：“罗南、瑞雯、墨、杰瑞、实验室……啊呀呀，这才哪到哪儿！也就是你来得晚了，否则在卡座这边，应该能看得更气派的。”

钟曼不是没看过令人惊艳的策划，很多要比这条7分钟视频还要亮得多。它们往往能够在一开始，就牢牢攫取人们的球，让人无比确信：

“半位面那边，有些人还在纠结这个没、那个假；前面的特效，后面的胡闹……我突然有儿明白，欧阙为啥那么躁了，明摆着的事，都没解释的必要，直接骂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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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都是实景嘛，人也真实，半儿不带虚的，平常就是这样。期在我们社团呆着的都清楚。

理所当然地，钟曼也把那7分钟视频，反复循环了无数遍，差不多能背每一个分镜——虽然视频本的价值并不在这里。

因为，她死了瑞雯那有序而迷人的呼声，为此她可以忍受那个血鬼吱吱歪歪的噪音和说教。

可其中百分之九十九九，最终都会形成一条让人失望的降曲线。

瑞雯和她的团队，只要不“爆款”和“圈钱”这样的逻辑，就注定会这样的“路”，差别不过就是降曲线的平或陡峭而已。

并不是策划人与执行人的平不够，并不是参演人员的能力不行，多数还是“成本和质量”、“个人与节目”、“当前与远”这些矛盾的纠缠扰，共同作用的结果。

其实那些“路”也不是不好看，不是没有效果。正相反，它们已经是这个圈里面，针对广大观众，经过千锤百炼，最效的制造爆款的手段。

当然，如果瑞雯和她的团队，能以“野心”压过“路”，就算只是暂时的，都算更大的惊喜。

可今天，田启有关“真实”的大言不惭的说法，又让她多了一些考虑——不怎样，这都是一条节目而已，如果各个环节都要“保真”，成本要爆涨到什么程度啊！

“那就有空再看吧。”钟曼摆了摆手，没有遭到大堵车威胁的她一轻松，说走就走，“回再请你喝咖啡。”

经典即将诞生。

“要打‘真实’牌，当然是好的，是有野心的……可这份野心，能够支撑多少期呢？”

钟曼了个自我评估，又为之失笑。

最终也不过就是验证了，在娱乐消费领域，挣钱才是第一位的，所有的“不落俗”，最终都会变成这个既定原则所规划的“路”。

已经凌晨2，无论如何不能再熬去了。钟曼收拢心思，轻车熟路地拿起隔音耳等外设，迅速搭建起了一个“便捷实境”环境，闭躺，开那个已经循环了无数遍的7分钟，把光线调到最暗，也就是说到只能听到声音的程度。

但切开以后，能确保里面真有东西吗？

真实？”

从这个角度看，在瑞雯边，好像随随便便找个角度，就可以切去，形成话题。

钟曼一旦想多几层，便又不免悲观。

回请不请，暂时没有定论。不过今天午，钟曼绝对是喝咖啡喝伤了，晚上在教职工宿舍，已经过了午夜，神仍然好得不得了，满网爬取信息，且都是与瑞雯相关的那些。

田启的脸终究没能厚到有效地步，只能颓然止步，还不死心地嚷嚷：“回一定啊！”

只是像钟曼这人，熟极生厌罢了。

它只是通过瑞雯的第一视角，把她周围的环境，尤其是那些和正常环境格格不的元素，看似随意、又非常清晰地罗列来。

相较于天街社区目前的趋向，钟曼其实更关注周四上传的那7分钟视频本，还有它呈现的“实境模式”。每天都一堆时间，辛苦地在大量地震相关话题中，扒拉那些与之相关的有价值信息。

目前两人都不在一个频上，起来实在太吃力了。

钟曼有儿不明白，田启说到后面，双手摆动得像扇翅膀是什么意思。她也不太理解田启中的“真实”……真实到了什么程度，但也没有从田启那里挖的意思。

基本上，这已经超越了路人粉的阶段了吧？

明明咖啡因的效力还没有褪去，可在视频循环到第三遍……或许是第二遍？钟曼已经酣然睡。

可话又说回来，不是不是“路”，只要这个节目能火起来，她应该会追看；要是瑞雯火了，她只是想一想那场面，就眉飞舞。

钟曼表示怀疑。

这几天，她已经习惯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