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同级最弱，可那也只是相对而言。密契、密契，谁知和密契尊主签了合同的，除了亚波、万以外，还有哪些？

如果这位要向李维发难……

一众超凡在脑里面疯狂加戏，一秒，密契尊主却是轻飘飘地略了过去：“至于年初第二次极域光，鉴于蓝世界与本地时空已经锚定完成，近些年来相对稳定，可能就不大了，倒是其他……比如罗教授的新位面。”

罗南皱眉思忖很久了，听人提到他，抬看了，没有后续反应。

密契尊主又是一个转：“但同期，还有很多指向。比如我和几个朋友共同投资的研究，涉及到城、夏城周边荒野的乃至时空环境变化，还有公正教团曾喧嚣一时的真理之门……我不知，近期这些，是指向一、两还是多，但它们确实可以作为一些征兆，增‘外来辐源’这一设想的可能。”

好吧，非常客观公允，与会者们虚惊一场。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大家这么，动辙就想到与李维翻脸之类的可能呢？

还有，艾布纳好不容易绕开的话题，怎么又让密契尊主给拽回来了？

到底谁和谁是一伙儿的？

也在这时，明显有同伙嫌疑的血妖，再度开了腔，啧啧连声：

“老你是年龄大了，越发啰嗦。听你说了半晌，离题没有一万里，也有八千了吧。我明明记得，你在说畸变失控来着……结果说了半天，好像要扒拉个源，结果还这么不明不白，你倒给个解决方案啊！”

血妖这捧哏的技巧也是够生的，行往回收拢主题。不过，这确实代表了相当一分与会者的心思。

便在会场渐起的议论声里，牟正业牟董就皱眉：“尊主的意思是查源，找那个‘辐源’，看看是‘新位面’，还是更层的什么缘故？可这不解决现实问题。”

作为世界上最成功的超凡商人，牟正业的思维清晰而锋利：“就算能够查到源又如何？能够改变地球环境的‘辐源’，姑且算一个所谓‘位面’吧，推不走、封不住，更别说扭转质之类，就算找到了又怎样？这就类似于大冰河期、小行星撞击之类的威胁，人类发展到现在，又能趋避或逆转吗？”

“当然不能。”密契尊主回答得坦然，甚至还有所补充，“其实，到目前为止，畸变失控为一切变化之因的可能，也不能说完全不存在。”

死巫冷笑：“那你说这一串，是什么鬼？”

密契尊主微微一笑，正要再说，旁边有人举手——这么习惯的动作，自然只能是（休）学生份的罗南。

“要不，我说两句？”

罗南的声音不大，还是举手的姿势更醒目些。待与会者们陆续看到、听到这些，会场的杂音便明显回落，很快就完全抹去，然后便让这静寂森然的氛围一直持续……

这一刻，很多人都现了“前这幕似曾相识”的即视。类似的觉，直到罗南再度发声，才完全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