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过吗？我没有说过，因为老属于畸变染密接者，有所谓的‘染’威胁，然后就要被制退役？啊，还真的忘了讲。”

“畸变？”克莱尔真没想到是这个领域。

“呵呵，如果是所有人都一样，也就罢了，可你们布城有吗？哦，你们在欧洲，那么东亚这块儿，城，城那个家伙，都成了英雄和明星……新大陆那么更不用说，为什么老在湖城，这鬼地方偏搞这么一？直接通报到军？”

克莱尔很想大呼，这可能只是某些人整你的理由！

但讨论这个又有什么意义？相比之，曹凯把目标瞄准了阪城，更让人觉得不可理喻。

“湖城那边整了你，你报复湖城啊，关阪城什么事？”

“我的老婆孩都在那儿。”

这个理由好大，克莱尔一哑无言。

“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曹凯彻底打开了话匣，说起话来滔滔不绝，“歧视畸变染者从不是个例，也非针对我个人，弱势者最愚蠢的法，不外乎逆来顺受、单打独斗，如我这般，只能是抱团取。所以，这次我既为自己，也不为自己，还要为那些如我一般，因为一个所谓的畸变染，就被贴上标签，随时可能被丢实验室，挤榨血汗油的可怜虫们……”

“什么狗逻辑！”

“不是吗？阪城的平贸区，确实是狗。每年填去多少游民，多少畸变染者……”

克莱尔都给气乐了：“你个蠢货，就算是这样，这一炮去，实验室可以再建，科研人员可以再招，资料还有备份，那边成千上万的还苟活着的游民和畸变染者，通通完啊！”

“是的，就是这样。我就是通过这方式帮助他们，帮助他们摆脱畸变的不洁与痛苦。”

克莱尔愣了，终于发现了里面极荒唐的一：“连你自己都歧视自己……”

“我不否认。”曹凯的语气非常冷静，“有些人沉醉于畸变那丑陋的力量和存在模式，但我们没有，我们的教团，追寻的是灵魂力量共同建构的神国，要以神国的圣光洪重洗质的变异赘余和毒瘤。”

“……邪教？”

“随你怎么想吧。”

“灵魂教团？”克莱尔的思维又一步。

非法宗教名录上的教团，军方都要筛查和通报的，而“共同建构灵魂神国”就是灵魂教团的标志教义，这也是最近最活跃的非法教团之一。

曹凯默认了。

“呵呵……”克莱尔只剩苦笑的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