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次荆南的事没有查明，如果我没有主动引你前来，甚至中了薄家那边的计谋，被他们利用毁了谢家。”

祁文府没想到苏阮会问这个，有些失笑：“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而你这边没有证据查不两年前的事，南元山因为没有证据洗清冤屈，被皇上受不住朝中压力而直接死，背了贪污的锅，你会如何？”

明宣帝暴毙而亡，膝皇没留几个，指定的新皇刚登基不到半个月，就被南陈举兵来犯的事给吓得吃桂糕噎死在了里。

祁文府扬：“你既然唤我四哥，又何必与我客气？”

祁文府扬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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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阮有些执着的问，里满是认真之：“如果皇上当真糊涂之，置了南元山，放过了真凶，你会如何？”

“如果……我是说如果……”

苏阮看着祁文府，组织了一语言，才说：

苏阮是甚少见祁文府这般温和神态的，毕竟上一世她当丫环时，祁文府几乎天天嫌弃，觉得她什么都不会，而且那时候祁文府也不像是现在这么好哄。

见祁文府中带着浅笑，一副心还不错的样，苏阮突然问：“祁四哥，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北陈皇室成了天大的笑话。

也还弱着，之前卫太医说你在荆南时便伤了底，不比寻常女那般康健，趁着这次你便好生将养着，外间的事我会置净的。”

“那如果是真的呢？”

后来她不当丫环被他撵府里当了对手之后，他们两人写信的时候也几乎都是在对骂。

南元山死后，祁文府整个人沉寂来，变得更加冷肃也更为不近人，可尽如此，祁文府依旧当着大陈的官，依旧替明宣帝办事，从来没有生过别的心思。

他先是微眯着看了苏阮一会儿，这才收敛了笑容皱眉说：“什么叫另投他主？”

“舍弃明宣帝，舍弃如今的宇文皇室，选择辅佐另外的人登基为帝。”

苏阮抿抿嘴，见祁文府盯着她时，脸上神奇怪，虽然明白这话说来不好，可却依旧还是说了。

祁文府微侧着，看着苏阮脸上的认真之，想了想回答：“我也不知。”

上一世她跟随了祁文府八年，可以算是最了解祁文府的人，他对明宣帝算不得忠心，可是祁文府是真的从来没有一丝半的谋逆之心。

这一次，祁文府是真愣住了。

苏阮是真的好奇。

可是后来，祁文府突然将她撵了祁家，在朝中许多事来，得明宣帝除了他的官名，而等祁文府再次现的时候，她已经是陈朝权倾一方的朝臣，而祁文府也摇一变成了南陈安帝边的丞相。

回来了为啥还是腰酸背疼，门一趟跟要了老命一样……

苏阮闻言却不罢休，继续：“那我换一个问题，你在什么况之会选择另投他主？”

苏阮听着他宽，：“多谢祁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