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瘦小的两人摇摇坠，那少年栽倒了两次，又爬了起来，周围的人渐渐的都是红了睛，模糊了视线，就连站在门前的那些侍卫对着黑夜里那整整齐齐摆在雪地上的牌位，也是不忍的别过。

到了最后，那里就只跪着苏阮和另外一个半大少年，而两人边围绕着一百八十二牌位，代表着那倒去的一百八十二人。

谢青珩觉着额前透骨的冰凉，听着她一如之前撒的话语，蓦的就红了睛。

谢老夫人声音有些闷闷的：“劝不动的。”

谢青珩虽然没有说后面的话，可是苏阮却看清楚了他中蕴的东西。

……

看着那瘦小躯歪歪斜斜，所有人都是提起了心，谢老夫人更是握着拳，便就在这个时候，那闭的门慢慢开了。

她看了哭红了睛的谢嬛几人，看着抿着嘴垂的谢老夫人，看着前满心愧疚的谢青珩，还有不远红着睛的谢成安、谢青。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甚至没办法同你一起跪在这里，陪你面对着漫天风雪。

若能劝，她怎能不劝。

其实她也有人疼的，其实她也不是没有人。

想着。

了发上的积雪，低声：“对不起……”

“祖母，你为什么不劝阮阮？”谢锦云哭得嗓都哑了。

苏阮后倒一个人，他们便上前将人带走。

对不起，我太过无能。

苏阮边整整齐齐的摆着一排排的黑木金字的灵位，而她明明材最为瘦小，却直的跪在最前方，跪着跪着天便黑了来，门前的人聚了又散，散了又来新人。

她回看了人群之中，轻易的就看到了谢渊和谢勤，还有平日里最难得面的谢永，三人并肩站着，都是满脸隐忍的看着门的方向。

老人没了，孩没了。

她或许持不住了。

门前再次安静来，这一次苏阮后只剩不到二十人。

唯独谢家的人一直没走。

她们没有走的太远，而是就站在隔了数丈外的一草寮之。

谁都难受，却无一人上前。

剩的几乎全是二、三十岁的妇人，还有几个年轻的男。

谢青珩直接伸手扶着陈氏站起来，对着不远的谢成安他们开：“成安，来帮忙。”

那愧疚，隐忍，不甘和痛苦织的复杂，苏阮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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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嬛几人则是被谢老夫人的拉着离开。

“来了！！”

苏阮此时脑里已经迷糊，甚至于前看不清楚东西。

“来了！”

苏阮突然靠上前去，将额在谢青珩额前轻碰了碰，沙哑着说：“大哥，谢谢你们。”

对不起，我不够大。

谢成安和谢青带着人快速走了过来，他们没再说什么，只是照着谢老夫人的吩咐，将那些倒在雪地上，甚至已经被冻得快没了知觉的人抬了起来，快速的送了旁边停着的车上，朝着离门最近的酒楼送了过去。

再倒一个，便再带走一个……

她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