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一世当了祁文府将近八年的丫环，很多习惯都和祁文府像极了。

虽然她的说法没有什么问题，他也十分赞同，可是这幅心思放在一个才十四岁的女孩儿上，却格外的违和。

苏阮抬说：“我觉得这样很有意思，时时算计的确是好费心神，总能猜别人心思有时候也没那么开心，可是总比当一个傻，等着别人心善或者偶尔救济来得吧。”

苏阮说完后，就见祁文府目光古怪的看着她，意识的皱眉：“你这么看着我什么？我说错了？”

“与其成为待宰的鱼，等到刀临再去反抗，那我宁肯成为那个执刀之人，砍掉所有觊觎谢家的那些人的爪，死了那些想死我的人。”

“虽然大夫总说这样不好，可我不得，否则便会胃痛，没想到你也这样。”

就好像……

苏阮对上祁文府的睛，讪讪：“是吗，那还真巧，我在荆南的时候饿得多了，便也习惯了这样。”

苏阮低看了被她扳碎之后，方方正正的摆在盘里的心，还有飘在酥茶里的几块，顿时有些麻。

祁文府摇摇：“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有些熟悉。”

他胃不好，苏阮便习惯了。

祁文府说：“我就是觉得你说的一些话我好像在哪儿听过一样，而且苏阮，我发现你的一些小习惯跟我有些像，要不是知你刚来京城不久，我都快要觉得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啊？”

祁文府觉得苏阮的神有些奇怪，正想说什么，角余光就瞅到门边上那来的一截衣角。

祁文府挑眉。

苏阮不解。

“的事还没解决，谢家如今就是个香饽饽，人人都想啃上一。”

一个孩的，装着一个看透世事活的特别明白的灵魂。

“与其靠着别人去活，让自己厉害一些，不是才能活的更自在吗？”

他睛受过伤，苏阮便从不在烈之看书。

他夜里偶尔会失眠，苏阮便总会些艾叶放在枕，手边永远放着他看的书。

苏阮声音轻轻的，可说的话却是格外的凉薄。

什么熟悉？

眉，隐隐有些明白祁文府的意思，却还是低声嘟囔：“可我不觉得累啊。”

祁文府没留意她的不对，只是说：“我以前在外为官的时候，曾经有段时间坏了胃，后来回京之后吃什么东西，都喜掰开碎，或者是泡在汤里茶里。”

“这世上又没有谁欠谁的，也没谁该去保护谁一辈。”

南北陈对立的时候，苏阮和祁文府因为很多事反目成仇，她跟祁文府隔几日便会书信“对骂”一遭，甚至于为着各自的主没少对对方狠手，可是有些习惯早已经了骨里。

“这样才能真正的安宁。”

上一世没改过来，这一世也还带着。

祁文府看着苏阮眉间的冷漠，不由微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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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阮闻言脸有些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