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月张嘴就想反驳，谢老夫人却是开打断了她：“你先听我说。”

谢锦月听着谢老夫人的话，迟疑了片刻，才咬咬牙说：

“祖母，我不想定亲，不是因为方家不好，而是因为我不想这么早便困于后宅，更不想跟其他女一样，学着女训一心相夫教，然后费尽心思只为了争夺男人。”

“你说你想要建功立业，说你想要雄鹰翔空，想要跟你祖父、二伯一样领兵沙场，可是你懂得带兵之法吗？懂得战场谋略吗？懂得行军调度，懂得如何与大军战吗？”

谢老夫人看着谢锦月中犹豫，开：“你有什么想法你得说来，你如果不说，我怎么知你想要什么？”

“大哥和二伯都曾经夸过我，就连齐老将军也说过，我若非生为女，凭我手定然能够在军中闯一番事业来，可是祖母，就算是女那又如何？大陈往上三代并非没有女为将为官的先例。”

“怎么教训，打死她？”

“祖母！”

“我一直都在练习骑，也通刀枪剑戟，若真刀真枪比起来，我的手甚至比二哥还要更甚一筹。”

谢老夫人这才松开她的手，转看着谢锦月，目光落在她那双毅的眸上，开：

吴氏被谢锦月的话说的脸铁青，手掌挥起，只是还没落去，就被谢老夫人抓住。

谢老夫人看了她一，中带着些严厉之。

吴氏脸一变。

她看着谢锦月：

祖母虽然向来豁达，可是若是告诉了她，她会向着她吗？还是跟母亲一样？

“她们可以，我也可以！”

“你如果当真不喜这门亲事，或者是有什么别的想法，你总得说来，你不说我们怎能知你心意，总不能只凭你一句不想嫁，便推了你母亲的好意。”

谢锦月形如松柏，站的笔直。

母亲忧心你的婚事，百般比较替你寻得最适合你的人家，那方二公也的确是良……”

“锦月！！”

“那是为什么？”谢老夫人追问。

谢锦月却是急声说：“这世间男儿能够建功立业，能够征战沙场，女为何不能？”

“上阵杀敌，征战沙场，可不是仅仅靠着会功夫，懂得骑就能行的。”

“你说不嫁，你总要给我们个理由，是觉得方二公条件不好，还是觉得是方家不和你意？”

谢锦月轻咬着嘴，想起那天晚上吴氏骂她的样，骂她离经叛，还将她禁足了几日。

“你母亲想替你定亲，是为着你好，而我也觉得方家不错，才会来问你，也是不想委屈了你。”

“我谢锦月不想那困于后宅之中，只能看到一方天地，以夫为天的金丝家雀，我想要当那翱翔天际的雄鹰，和祖父，和二伯一样，在沙场立功！”

谢锦月握了握掌心，低声：“都不是。”

吴氏回，气声：“母亲，您别拦着我，我今日非得教训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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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月！”

吴氏猛的一顿，不敢回话，只能将心怒气生生忍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