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的目标一致，你想查清贪污和荆南旧案，而我想要保住我儿，祁大人又怎会嫌弃多一个绝不会背叛，甚至比你还想要二皇永远都翻不了的帮手？”

“届时薄家和二皇不死，死的就是你祁文府。”

“京中四在传，当初死的那个荆南知州手中有一本账册，关乎贪污之案，而谢渊是唯一一个去过荆南，又曾经和那个荆南知州相数日的人。”

瑞王绷着的那气瞬间松了来，胖乎乎的脸上盛满了笑，拿着茶杯在他茶杯上轻碰了一，发清脆的声音后，兴：

瑞王说完之后，就看着祁文府。

他又继续：“薄家和裕妃他们，可不是好招惹的，你想替南元山翻案，想要将他们绳之于法，单凭自己未必能成，而且皇上的心思你想来也清楚，你若不能一击即中，他恐怕会反悔。”

他目光锁在祁文府上，生怕他拒绝。

之前没见到祁文府时，他是有把握的。

他们目标一致，而且都有绝不能收手的理由，祁文府断然不会拒绝他才对。

可是当真正见到祁文府，跟他说过一番话后，瑞王心里却是有些不确定起来。

半晌后，当瑞王有些坐不住时，对面的祁文府才突然拿着茶杯朝着他举了举说：“王爷盛，祁某自然不能拒绝，所以，合作愉快？”

“你不会的。”

“两年前你曾经查过荆南的事，为此丢了官，这次皇上让你再查，翻了荆南旧案。”

瑞王看着他：“你如果真向着他们，今日在中的时候，就不会看似夸赞，实则却言语诱惑皇上疑心宇文延了。”

“合作愉快。”

瑞王那胖乎乎的脸上失了往日吊儿郎当，满是认真说：

瑞王见祁文府听完之后没什么反应，只是神淡淡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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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有些越界，也让你为难，但是还请祁大人谅我一些。”

祁文府倒没想到瑞王会跟他直说，抬：“王爷将这些话告诉我，就不怕我告诉二皇？”

“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与其等着他们来要了我儿的命，还不如先手为，总好过坐以待毙。”

“你今天也瞧见了，良郴和二皇的事闹到这般地步，早就没有和解的可能，二皇母一副想要置良郴于死地的样，恨不能要了他的命。”

“你故意告诉皇上，宇文延平日从不闲事，不惹是非，低调不和朝臣勾结，让皇上疑心他去安王府故意好谢家的人，想要踩着良郴去接近谢家之女，不就是想把他朝着荆南旧案和贪污的事里拉吗？”

“若无线索，以祁大人的谨慎，也不会贸然牵连二皇，而你既然已经在皇上面前提起，皇上方才又留你在中，怕是祁大人是准备向二皇手了。”

前这人太难琢磨，说话更是不丝毫心思，所以他原本有所保留的话，几乎全说了来，更将他自己的算计和境也说了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