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是。”蒋灵一副迷蒙的回神模样，声音小得很。

林清凯笑，又勾吻过来：“那再亲会儿。”

直到很久以后，提到初吻，蒋灵最先想起的，还是这天晚上暗淡的灯与夜风。人声和车声都很远，林清凯扶在她耳后的手指有很燥的力。

良久，是他袋里的手机先震动起来。林清凯从她上偏开，也没往屏幕上看，接听键。

那几个男生他过去。这儿安静，蒋灵能很清楚地听到那的大嗓门：“还没亲够啊？”她脸颊泛起。好在是暗，红了也看不见。林清凯仍旧没否认什么，漫不经心地应了两句。

“我们在ktv，还是以前经常来那个，你到了之后……”再后面的话蒋灵没听真切了——林清凯手掌到她腰间游移了会儿，又往撩开裙，中指勾间。“了。”他附在她耳边，用的是气声。

蒋灵生怕电话里的人会听见，抬了手去捂他的嘴。林清凯一笑，捉住她的手腕，回答那边：“行，这就过去。”

蒋灵倒是第一次知，亲吻也会带起反应。总想让他吻得更更重，不知不觉就骨酥地了些来。她甚至不知，这样是自己的原因，还是因为对象是他。

林清凯收回手机：“刚才是想什么了？”

蒋灵反应了会儿才明白这问题。她嘴被他得还有些麻，方才的患得患失全散了。“没不开心了。”这次说得真心实意。

林清凯有意逗逗她，角一挑：“这么喜我啊？亲一就开心了。”

是啊。

就是这么喜啊。

蒋灵抿嘴笑，从他里移开视线。

“还跟我笑，”林清凯掐了掐她的，“早晚哭你。”

蒋灵红着脸上楼，把额贴在玻璃窗上，看他离开的背影。肩阔腰窄，走起路来不缓不急的。她整颗心乎乎。总觉得……这次跟之前那些次比起来，有哪儿是不一样了的。

于这微妙的“不一样”，大休两天，她就盯了两天的手机。不好意思主动联系他，等久了，却又什么玩意儿也没等到。蒋灵这才缓慢意识到，对于林清凯来说，他亲她，大概就只是想亲了而已。没她想的什么义。

说来，从一开始，林清凯在这上就很坦。他的望直白，但没拿话哄骗过她，也不真勉她。换句话，她其实明白，如果真要扯说沦陷什么，也全都是自己清醒着一心甘愿往发生的。

蒋灵在地毯上，悠气。

周日晚上返校，同桌正给前后桌分从家里带来的零，扔给她一小包薯片：“你那天放学不是走得晚么，看见林清凯是来找谁的了吗？”

“没。”蒋灵枕到桌沿上，仍在那儿。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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