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那些话，可现在呢？我连都废了！都废了！你懂吗？」她失控地大叫，撑起努力想床，却差跌病床，在一旁的宋之繁连忙扶住她，轻声：「你是病人，冷静，不要太激动。」

结束了，亲手葬送他们的。

「这车，还是我来开吧。」江易昶和于丹灵也赶到停车场，怕他自己开车会有危险，直接打开驾驶座劝他来。

霍振驍不语，逕自看着窗外。

愿你此生，星光灿烂，直至永恆。

挽留？他们之间还有可能吗？他害她废了双脚，他怕他们之间最后只剩愧疚和弥补。而他也很明白，她说一不二，她绝对会到。要她看着他的睛再说一次分手，已经是他最后的挽留。

他也知现在的自己没办法冷静，从驾驶来，坐上后座，于丹灵也连忙坐上后座。

不要就不要了。到此为止。

「医生说，你的只要好好復健，有可能恢復的。」他艰难地开，不知开如何挽留这段。

他怎么会不懂呢？在练习室翩翩起舞的她、在舞台上绽放光芒的她，舞是她主要的生活动力，现在被剥夺了，那该有多痛心，他也是满满地捨不得。

「那也可能永远都不会恢復，不是吗？」她就像刺蝟一般，竖起全的刺来对着他。

「你得很好，接来就好好休息吧。」宋之繁拍拍她的肩，安地说。

隔天，魏舒茉拜託魏靖派人去霍振驍的家拿走所有属于她的东西，连一让他好好怀念的时间都不给，如此的决绝。

是啊，不是自愿的。她的人生，走到现在的每一步、所发生的事，全都不是自愿的。他真的捨不得看到她痛苦的样了，如果那是她希望，他成全。只是他很失望，她选了那个素昧平生的未婚夫，也不愿和他携手共渡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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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为止。」霍振驍拒绝再继续谈及任何有关她的事。

霍振驍坐在车里，心烦地打了方向盘一，把方向盘当作洩气的工。

「欸，等等啊……」于丹灵来回看着两人，最终选择追去，江易昶用遗憾的神看了魏舒茉一，也跟着走去。

「不挽留吗？」于丹灵看着霍振驍的反应，他肯定拉不脸来挽留。

「我觉得吧，小师妹不是自愿的。」于丹灵偷偷看了霍振驍一，她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对于他们两个人的事，她真的很惋惜。她觉得小师妹应该不是这人，是不愿他继续为难了吧。或者，是怕自己拖累他。

地停车场。

「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我成全。」霍振驍放手中握着的拳，转离开病房。

霍振驍心痛地看着魏舒茉，还有在一旁护住她的男人，画面刺痛了他的。他明白、也接受她的控诉，他的指控都没错，都是她害的。可是他会一辈都照顾她，就算她一辈都无法行走。

她只希望，他带着她的份，继续发光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