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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经过一家便利商店，他去买了一瓶。结帐时看到旁边的解酒，便顺手买了一瓶。

程允瑞不可置信地说：「你把一碗化的冰给我，你好意思吗？」

程允瑞大笑声，拍了拍韩慕肩膀，郑重地宣布：「恭喜你兄弟，你、恋、、了。」

韩慕一宿舍就把手上的冰扔给程允瑞。

「女生吃冰不好。」

韩慕毫不犹豫地说：「这个问题不成立，我不会和其他女生去。」

程允瑞一副受若惊，「你什么时候转了，竟然帮我带宵夜。」

而他的聊天有和联络人连接，会自动加联络人中的人。

「那换个问题。如果今天你和那个学妹去，你会选电影院还是咖啡厅？」

韩慕皱起眉，「这跟前面的有关係吗？而且跟人去不是经过双方讨论的吗？怎么会要我选？」

但他确定，他不讨厌这觉。

己的电话，同样把她新增至联络人。在姓名那栏输「小酒鬼」。

「那我还得谢谢你啊？你就给另一个学员不就好了，还专门带回来气我。」

经过程允瑞一提醒，韩慕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喜上夏若黎了。他承认自从遇到她后他了很多之前不可能的事，也没有这么在乎过一个人。

「要不是我一个学员回家了，你连化的冰都没有。」

程允瑞彷彿听到什么天大的秘密，睁大双，跑到韩慕边，语气夸张地说：「你什么时候对一个女生这么关心了？你不会喜上你学员了吧？」

如果这就是喜的话，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不确定。也许喜上一个人就是一个缓慢且未曾注意的过程。等到发觉时，早就已经不可自。

一旁的韩慕看都没看他，「你刚自己说了，你的宵夜。」

韩慕举起手就要往程允瑞脸上招呼，但程允瑞迅速地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手腕放后说：「你先听我说，你看你第一个问题说的是其他女生，就表示她在你心里和其他女生不一样。再来你说不会和其他女生去，但你却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你和她去的前提，这代表什么？」

韩慕推开程允瑞凑近的脸，「别说话。」

他愉快地打开了盖，映帘的是一碗的糖，上面还漂浮着珍珠和豆类。程允瑞的笑容僵住，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什么？」

「你就嘴吧。我问你，要是换成另一个女生跟你去时说要吃冰，你会阻止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