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王城迷雾繚绕，直到朝日升空，视野才渐渐恢復清晰。

青年卸一整夜僵的微笑，摘帽准备换班，岂料一转便被吓一汗。

「喂，你昨天是被人甩了吗？」杨玨似笑非笑，轻轻了一把女的脸颊，「跟鬼没两样，丑就别大白天来吓人了。」

许樊瞥了他一，拍开那隻作恶的手。此刻的她双眸凹陷，里满是血丝，黑圈几乎覆盖整个，将她雪白的肌肤衬托成几近死白的病态。因为匆匆忙忙门，她甚至没来得及整理自己，披散发的模样确实就和杨玨说的一样。

跟鬼没两样。

「我保证，如果我是老闆，一定立刻把你踢去！」杨玨看上去和善的笑在许樊看来恶意满满。

这个人是她的同事，平时看上去是个温和的谦谦君，事实上是个能让投诉信箱在半天以变得满满当当的狠角。原因不外乎这傢伙的嘴……很欠。

更气人的是，这人最喜的就是笑得一脸人畜无害，说一些欠揍的话。

「可惜，你不是。」

「你确定？」

许樊错愕，忽而想起昨天被发现违禁品的事，不由得汗直竖，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拆穿杨玨：「层不会把店给你，我很确定。」

「喂，你说话很讨人厌耶！跟你那张脸一样又臭又可恶。」

「彼此彼此。」

「火气这么大？真的被甩了？」杨玨回到正题上，脸难得认真，让许樊有他终于改邪归正，准备个好人的错觉。「就说了没人会要你这丑八怪了，你还不信跑去谈恋。」

「我没有恋！我只不过是因为昨天——」

「达拉！打住打住，班时间到，我先走了。我可没义务听你那些芝麻小事，难受你自己憋着。再见。」

八整，时针与分针正好停在恰好的位置上。杨玨扔脸极差的女，哼着歌离开，把人搞得心烦意之后，却一副瀟洒自如的模样，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就是许樊对他没有任何好的原因之一。

至于原因之二……

「份：恶者」

「血量：未知」

那个正在行任务的，应该不是他吧？

前发亮的字在青年离开后便烟消云散。

这个男人是恶者，这是她从一开始就知的事，可他并不是她遇上的唯一一个恶者，而且他们都没有想要大屠杀还是坏事的跡象，她一直以为能够永远相安无事去，可惜其中的某一个，又或是某一分并不这么想。

在许樊的印象中，杨玨这个人的形象除了讨厌……就是不可测。

多观察一阵好了。许樊打了个呵欠，提起神准备工作。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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