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为什么在这里啊？」梁予凡诧异地看着他。

他轻轻浅笑两声，不改顽的说，「来当护使者阿。」

「什么啊？你嘛……等等，你该不会从园游会结束就等到现在吧？」

「当然不可能啊，我是刚好在附近有一个实习的面试，面试完之后就去咖啡厅等。」

「不是啊，你不用……啊啊啊我不知该说什么了啦！」梁予凡双手贴近脸庞，一个不知所措的表，顺便掩饰自己赧红的脸颊。

「走，先一边走到捷运站，你在慢慢想要说什么。」他隔着书包推着她像前，嘴角藏不住得因为得意而上扬的微笑弧度。

往捷运站的路上只有橘黄的灯光、寥寥几隻路边的小狗，跟和她一样结束自习准备回家的三三两两人群。平时走这条路都特别疲惫寂寞，今天因为有人陪，好像反倒希望这条路越越好。

走了一小段路后，梁予凡终于安顿了自己激动的心，开门见山地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来找我？」

「我来陪你走这条的、黑黑的、孤零零的路。」他没有半分迟疑，毕竟早在来之前就已经猜到她肯定会问他这个问题。

梁予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冯哲皓见状继续说，「你不是说，觉学校捷运站的这条路变得越来越、希望有人能陪你走吗？」

梁予凡这才恍然大悟，「你怎么知！你一直有在追踪我的读书帐吗？」

「嗯。」冯哲皓有些靦腆的想要藏住笑意。

「为什么我现在才知？我一直以为你只有追我本名的帐号……」说着说着梁予凡又像挖掘什么不得了的真相，「齁！那你之前问我要不要去耶晚，还有带我去海边、送我小吊饰，都是因为看过我的限时动态对不对？你早就知了？」

「嗯。」他终于再也压抑不住的漾开笑容，笑得像是谋划惊喜已久，终于将礼送到对方手中的小孩。

梁予凡看到他笑的一也不好意思的样也没有，彆扭的小粉拳一一打在他，两人一路嬉闹到捷运站。同样的这条路好像比以往都短更明亮。

后来冯哲皓录取了她学校附近的实习，只要时间允许，他就会送她到捷运站，再自己骑机车回家。

两个人谁也没说破对彼此的觉，一样在不同的世界里各自努力、也互相关怀着。

直到考指考那一天，梁予凡的心都很平静，再也没有承受不住的崩溃时刻，也很少再鑽角尖的自我质疑。

最后一节考试答题完毕、结束铃响起之后，放笔离开考场的那刻，她觉曾经背负几十公斤的重担一瞬间卸了。虽然有那么不真实的觉，不过她知备考的生活终于结束了。成绩来也许不一定会有最好的结果，黑逆袭的神话可能也不会发生，但至少这段时间她的努力、她的持已经让她无愧于心。

走考场那刻她觉得自己是低调的发着光的。

她想起某一次送她到捷运站的路程中，冯哲皓对着疲惫的她说，「持过后，说不定就能看到百齐放的柳暗明呀？」他的神比她自己还要信不疑，「虽然结果还没来，但是在你努力的这段过程中，我好像看到这样的未来。」

她终于，迎来她的柳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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