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离开有一阵了，除了离开后的几天曾经梦到过牠，至今有一段时日不见了。也许是适逢暑假不免景伤，尤其在想到每次在这样的炎日里都有小的陪伴，四游玩放松。现在不仅小离开了，暑假更是为了学测衝刺而不可能安排假期，简直百无聊赖、苦不堪言。

梁予凡坐在校车上，书包随意往旁边的座位一摆，隔绝了与他人可能的距离，懨懨的看着窗外思绪飘忽着，并没有打算要理睬自作主张在她旁边坐来的白t男。

跟她的小实在差太多了，她的小可温驯又乖巧，哪像他……

「怎么样，考的还好吗？」男故作不经意地问。

她恶狠狠的送了个白，责怪男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好像顺便吓跑了本来想问她能不能坐她旁边的小帅哥。

可恶。

梁予凡又别过神，轻轻摇了摇表示考得不好，然后各自闭目养神，在校车开回家的路上沉默以对。

她其实不懂冯哲皓为什么要这样一路跟随，明明他可以趁这个时候四走走逛逛散散心的。

「因为只有你看的到我啊……虽然太玄了但可能真的是被迫来赎罪的吧。」有一次她好奇的开问了之后，他只是这样避重就轻的回答。

刚开始两人对于这灵异的状况到十分困扰且排斥，毕竟这况任谁也无法欣然接受吧。

不过一定时间后也只能被迫习惯，反正她其实可以算是直接受益人，也不全然是坏事。

像是考完试的这时候。

吃过晚餐后，梁予凡回到房间准备开始检讨今天考完的模拟考。

将所有科目一一改完，数学和歷史又毫无疑问的是所有科目里分数最低的。

「为什么阿——」她止不住抱怨哀号，「明明平常起来很顺，模拟考分数怎么可以这么低……」挫败排山倒海，她看起来疲力尽、泫然泣。

「模拟考本来就会考的比较难，而且中模的题目本来就有越来越刁鑽、为难而难的趋势，你考差很正常拉。」冯哲皓坐在她的书桌一角，以一过来人的吻安，「还是多少检讨一吧，釐清一确定你的观念都对、不对的纠正，这样就可以了。」

「喔……」不过似乎成效不彰。

「快，我等等要上课了。」听到这句话，梁予凡才坐直背脊打起神。

「这题你光是切就不对，你想的太复杂了。你看这里、你觉得……」冯哲皓修的手指划过题目，循循善诱的带领她思考，最后由她亲手解开答案。

他比平常说话都更轻、更低、更有磁的声音在耳边低回。

不只有耐心、思维更是清晰，加上解一又一难题的成就，很难不让人在这样的氛围里上癮、沉迷。

自从冯哲皓来到之后，她的自习时间变的更有效率，有问题几乎就能上解决，心也因此坦然许多。

「其他的你明天先问老师吧，歷史也是，还是不会的话我课再来看。」

「你要走了？」

「嗯，差不多该起床了。」

「那，掰掰。」

梁予凡打开门，他正好趁这个空隙去，没有回只是轻轻摇了摇手示意。

这是他们从一开始就培养起来的默契，为了不让冯哲皓习惯穿墙，以为自己真的变成鬼魂了，也为了让梁予凡不会被他突然从前消失吓到。

接来与自己独的时间，她一个人把剩的科目检讨完之后，又复习了明天小考的容，才终于准备就寝。

睡前她无意间又撇到去年和小一起在海滩留的合影，叹了气后认分的确认闹鐘、盥洗、上床睡觉。

难得的是，这天她久违的了梦。

梦里是一个纯白的空间，角落蜷着一隻发微但看起来柔的黄白米克斯，安安静静的。

是她的小！

认宝贝犬后，梁予凡兴奋地往前几步。这时小觉到动静立刻起，看到主人后也向其飞奔。

「小！」梁予凡接住飞扑而来的小，开心的蹭了蹭牠的脸，「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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