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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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小楠在澄县二区的一个茶店打工，原本老板在听说她只能半个月的时候想要拒绝她的，后来见她年轻好学且力好，上手得很快便留了来，只不过没有教她太复杂的饮品，主要让她负责了店里的服务和卫生清扫，以及偶尔帮忙给附近的店家送货上门。

二区是整个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了，很多餐饮娱乐、服装店都开在这附近，白天人量较大，来买茶的人比较多，但是到了晚上八九，这里大分店面都会关门，只有分娱乐场所还亮着那招牌上五彩缤纷的跑灯招揽着客人。

比如棋牌室，比如电玩城，比如歌舞厅。

文小楠来到这边第六天才发现风歌舞厅也在这附近，和她兼职的茶店就隔了三四个路，在整个城区最纸醉金迷的中心，也是她从未踏足过的，被老师、家讳莫如的不净的区域，被称作街。

她对这些地方没什么觉，但也不怎么了解，就算是在澄县生活了十多年也很少踏这片地界，只是打工之后，送茶的地址由不得她去挑选。

提着两杯用粉红茶粉冲调的草莓茶，文小楠站在了所谓街的，再次看了一小纸条上记的地址，了街的第一个路然后左转，最后在第三个门面停了来。

是一家台球厅，里面都是一些里气的混混，夹在着厚的烟味和汗味让人觉得无比难闻，文小楠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把好的茶送到一旁坐在沙发上穿着暴的两个女人前。

是张小吗？这是您的两杯草莓茶，一共十块。

言语虽然看上去很恭敬，但语气却是十足的不卑不亢，且正好打断了笑得开怀的两人，气氛登时冷了起来。穿着黄裙的女人对着文小楠翻了个白，冷嘲讽的讥笑还未，另一桌的人就把她喊了过去。

诶诶诶，小姑娘，茶是我们的，等好久了呢。

文小楠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是找错了顾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再次提起放到桌上的塑料袋，把茶送到了另外一边。

喏，给你，十块是吧，今天怎么送得这么晚。

这两个女生分明态度要和很多，文小楠低小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也不知她们有没有听见，总之是没有回应，只是在自顾自地说着什么。

走走走，小兰她们在风定了个包厢等着我们呢，快去，等去晚了又要被酒了。

两人的窃窃私语在这嘈杂的台球厅里并不明显，文小楠却还是准确地捕捉到了关键词风，那成熟女人的模样瞬间就现在了脑中，伴随着那日温的以及若有似无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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