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接电话吧。」

车时勋开始解说，语调却不若方才清朗，不过说没两句话，摆在桌上的手机又传来震动，萤幕同时亮起，是他母亲传来的讯息。

闻声，夏尔雅一怔，意识松了手，握在手里的铅笔就这么落，敲细小声响。她心虚地咬，重新拿起笔，把注意力放回卷纸上。

半晌，车时勋结束通话回来，脸并不好看。

你真的想害死我吗？

后面几题车时勋也循着相同的方式替他解答，直至最后一题时，摆在他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两人同时看向亮起的萤幕，来电显示是他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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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告辞，夏尔雅敛，把搁在心里一整个上午的话吞了回去，默不吭声地收拾桌面，没和他告别就分扬鑣。

妈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清醒吗？

眸骤凛，他拒接，「继续吧。」

一会，夏尔雅完成最后一题，才刚放笔，车时勋就把考卷去开始逐题讲解。

「这一题，四个选项都是形容词，分别是晴朗的（??）、沉重的（???）、遥远的（??），以及眾多的（??），题目的意思是『昨天夜过雨，今天早上的天空是』，所以选第一个选项，而不是第四选项。」

知她并不是看不懂题目，而是单字没有背熟，他补充：「晴朗的和眾多的都是双收音，?发?的音，?发?的音。有些单字得很像，用发音来背比较不容易错。」

「专心。」

见他心不好，夏尔雅也没开，只是用手指了最后一题。

「你说什么？」夏尔雅连忙回神，声显得有些慌张。

他是怎么受伤的？

没有他在，她自在多了。

车时勋和他母亲之间关係不好吗？他角的伤是这么来的吗？

「??」

车时勋喟叹，「等我一。」拿着手机走了教室。

您的傲尔雅已上线。

见她又分神，车时勋以笔桿敲了敲桌面，「夏尔雅小，你有在听吗？」

夏尔雅接过试卷，又听见他说：「我午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记得吃饭。」

「喔。」

男孩没有走远，就站在教室外不远的走廊上，背对着她接起电话，儘这样的距离听不清声音，但还是能从他的肢语言依稀觉来，这不是一场太愉快的谈话。

「既然你无心听课，今天就先这样吧。」车时勋叹了气，将测验卷还给她，转而从背包里拿了另一张测验卷来，「这是给你练习用的，今天晚上十以前写完然后拍照给我，我会直接替你解答。」

正当要念题时，手机又一次响起，来电的仍然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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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意，但即使他刻意以右脸面向她，却还是没能完全遮掩角的伤。

前面五题难度都算简易，她也都答对，车时勋只简略讲解几个她特别圈起来的单字意思，并替她註记了英文註释在旁边。

「刚刚说到哪了？」

算了，他走也好，反正她本来就喜一个人吃饭。

他受伤又不关她的事，没什么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