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动伸手抓住他的，一秒我整个人就被他拦怀中。桌上的克杯因撞击而翻倒，里尚未饮尽的红茶淌在桌面，接着一滴滴地低落在米白的地毯。

可是我已无心去担忧可能会无法清除的污渍，我只想把全的心思都注在我前的这个人。

「至今还是忘不了你。」

「你不再是那个闯我的世界，没礼貌的女孩了。」

但我没资格说她，因为我也是。

他的手放了来。

我恍神，就在他的手碰到我时；就在他的语言击落我的意识时。

孟芸不论是对你还是对，都太单纯了。

我听见我理智线断掉的瞬间。

唯独如此，才可以让我短暂的忘却那只有我明瞭的悲伤。

「我大概可以猜到你要跟我说甚么。」我截断他的话，「那天的事我真的忘记了，所以不打算再计较就当是你在跟我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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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我可不想同时被两个女孩给记恨。」他明显松了气，「回到正题……」

「黎茵媛，你变了。」他抬起手，我的脸颊承受一温和的重量，「自那一天起，我就有觉……」

」

我放手中的克杯，看见他泰然自若的模样，彷彿只要继续凝望着他就会被那双黑双眸给吞没，我不禁到莫名烦躁。

「抱歉……是我自己想到一些事才哭，不是因为你哭。」我没有听漏他的话，把往后让我与他的手保持距离。

那天的画面乍然间现在前，即使泪佔满我的视线，依旧清晰。

他温柔地拭掉缓缓从我角掉落的泪，「今天我来这里是要跟你告白的，不是要来哭你的。」

「从以前到现在……」他的语调缓慢，怕我漏听他想要传达给我的言语，「我一直都忘不了你，一直很想要知那天你为甚么会突然说那些话然后也不回离去的从我的人生中离去。即使如此……」

是啊，我变了。从遇见那个人，和那个人接后。

?

黎茵媛就不再是那个黎茵媛了。

「我喜你，不知从何开始就喜你。」他温柔的神透来的是他的真心，「至今也是。」

「从以前我就一直觉得你充满许多秘密，可是你却从不主动开告诉我选择隐瞒。」他淡定地说，「至今也是，对吧？」

顾禹墨的手仍停在半空中，这举动犹如在呼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