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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一一章 中央的决策(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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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七月七日的中日衝突,对东亚牵动的各方势力是最的一日,那么从这晚开始到第二天天明,对委员来说就是最的一夜。忽然爆发的芦沟桥事变、王台生在国是会议中提的地方分治构想、他一时衝动贸然宣布的对日抗战(并非宣战)、随之而来的八十八师在上海的展受阻,一连串的消息,无论好坏,都让他整晚辗转难眠,甚至半夜起在庐山书房里,于日记当中写:「国事败坏至此,皆是余一手所造…。可恨余无王氏一族之技术、财力,亦无尽速安攘外之法,乃至势演变至迫…。」

而七月八日一早,委员意外地等来了两名对他后续决策影响最大的两名社会贤达。这两个人不仅是党国大佬,和他早期仰仗的南潯豪门张静江是好友,甚至和北大知名校蔡元培也相甚篤,四人甚至一起被后世称为「国民党四大元老」。所以,即便一大早连袂来访,委员也不得不赶随便抹把脸,倒屣迎门。

这两位贵客就是国立北平研究院院李石曾,和中国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吴敬恆。尤其是吴敬恆,本是委员大儿的老师,依照传统习惯,委员再怎么隆重还迎也不为过。

在四大元老中李、吴二人极为厚,而且淡薄名利的两人,和委员的关係一向较为洽。不像张静江一样仗势着自己和孙文同辈党国大老分,屡与老蒋因权力而生嫌隙;事一向谋远虑的二人,也没有如同蔡元培,在918事变当中过于慷慨激昂,随后听信孙文遗孀宋庆龄的劝说,倡议重拾联俄容共政策,以便全力对日抗战。甚至到后来,矛,变成反对国民政府的特务政治为主,以「立即施行民主,即刻展开抗日」为诉求,与委员渐行渐远。

这两位四大元老最后的党国大老,不仅一如以往地支持老蒋安攘外的政策,并在获得庐山谈话会的邀请之后,立刻一起动来到庐山,积极响应委员号召各界贤达「集思广益、共赴国难」的座谈。而七月七日委员的庐山声明,让两人嗅到国府决策发生不寻常地转变,于是第二天一早便连袂前来拜会委员

「介石,难对日关係已经恶化到非开战不可吗?安之后方可攘外,难你忘了吗?」持反共的吴稚暉一见面就直接了当的问

「雉公,非中正不想安,实在是王台生已经在台北招集各党派,提地方分治,各自努力建国的号召。而且日寇日甚,九一八已让国府满遭骂名,如果此刻仍沉默以对,恐怕政府将永失人心。」委员也不客气,直接说自己为难之

「王台生这个竖,焉敢欺侮我国府无人!」吴稚暉气愤地骂着。

反倒是李石曾冷静而悠然地说:「当此现况,地方分治也无不可…。」他话还没说完,吴稚暉就忍不住说:「石僧,北伐成功之后,我辈致力于国家一统,岂可轻言容许割据分裂。」

李石曾摇摇地说:「稚暉,当前迫,中央掌握的地方不过十之三四,虽然都是华之地,但要以此平军阀、共党,外抗日寇,实乃力犹未逮。不若汉初贾谊的『眾建诸侯少其力』来得有效。说不定,这个王台生就是这个打算。我观此人,急公好义,捨家财而资国力,如果他有私心,早就举兵取而代之,何必留在海外谋划?击日、苏而夺其地,却又未积极独立建国,必有所益留待国。所以我认为,他的提议倒不一定都是坏事。」

吴稚暉若有所思的:「石僧是说让介石仿效孙权之例,以平衡之术抚江东士族,外已合纵连横抗刘、曹之势?」李石曾,微笑不语。这换委员略有所得:「还望李、吴二公教我。」于是三人大清早,在早饭之前就不停商议,直到早饭结束,两人才告辞离去。

两人一走,委员立刻召集边心腹,包考试院季陶,朱家驊,国防最委员会委员熊式辉、黄郛,侍从二室主任陈布雷等数人闭门密谈。半小时之后,数封密电由庐山向各地方势力发。这才有了王绍屏经歷的那段「群雄并起争补给」的过程。

会后,委员只留熊式辉和陈布雷两人,然后又令人去找来庐山参加谈话会的上海市市吴铁城、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教育张治中、军委秘书机要组组陈方、主任秘书兼任復兴社总社副书记的唐综、军委会参谋本海军少将参杨宣诚、军令兼军事委员会办公厅主任徐永昌上将等人,商讨淞沪战场的决策。而这是委员今早起床之后,不停蹄召开的第三场会议。

这几个与会的人,除了侍二主任陈布雷是以机要秘书的角与会以外,吴铁城和张治中都是与上海战事有关的人士;杨宣诚少将是海军派来的报联络官;熊式辉和徐永昌上将都是委员的私人参谋;唐纵专责这次战场报工作。最特别的要属陈方,他原本是杨永泰的机要秘书;在杨永泰遭到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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