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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们打算？”

面对一雾的姜于婕，刘秋瓷没有多加解释，拿起手机了几个键，只听张哆嗦的声音透过扩音，清楚地从手机里传来：

“你、你怎么打来了？”

“你还记得，你答应了我什么吗？”

“我当然记得！我ppt简报都已经完了，录音档也上传了！我保证。”

“嗯，得很好，之后上台及分析也给你了。”

“什么？等等这太过分了吧---”张简直要哭来了。

“因为要弥补你之前偷懒的分呀，可以吗？”

“我知，我知了，我就是了。”

张急匆匆地掛断电话。

片刻的沉默，姜于婕怯生生地开：“那个---？算、算了，没事。”

刘秋瓷仍是那个笑容，姜于婕却觉得不寒而慄。

“你要回宿舍了吗？

陆曼回过，看到姜于婕推开店门追赶了上来，她已经穿上了外，背包也已经背在肩上。

时间自他们打电话给张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与店温的气温相反，室外凉颼颼的。

“是啊，我准备要先回去了，想说趁时间还早，慢慢散步回去。”陆曼说。

“原来如此，那我们一起走到校门吧？”

陆曼没有拒绝，姜于婕站到了她的边，与她一起并肩行走。

晚风拂，她们呼的气息在寒冷的风中形成了白烟，行树上仅存的叶片在风中抱枝不愿落，一条瓶刷般的绒尾在树的木丛中一闪而过。

“小曼你看！”

姜于婕三步并作两步，手脚俐落地从木中抱一隻小小的三猫。

“像不像你家的那隻蹙球，都一样是三！”

陆曼笑着说：“我觉得不像耶，我们家蹙球没有那么瘦。”

“咦？可是很像呀，你看耳朵这块黑---啊！”

似乎是她的动作太过鲁，痛了牠，三猫一个挣扎，挣脱了姜于婕的手，迅速地跑走了。

姜于婕维持蹲着的姿势，有些可惜地看着猫咪消失的位置：“跑掉了，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牠。”

“牠看起来很乾净，也很健康，应该是附近放养的猫，总会能再见到的。”陆曼看着失望的姜于婕，忍不住心生怜，也跟着她蹲来，“你真的很喜猫咪，之前来我家时，你也是很喜小剪、优格牠们。”

“嗯嗯，小剪牠们很可。”

“那……次要不要再来我家看猫？”

姜于婕闻言，瞪大睛看着陆曼。

“从上次之后，我妈就老是唸着你呢，问你什么时候要再来。”陆曼顿了一，然后又补上一句，“也叫乔学姊一起来？”

“可以吗？”

“当然，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然后……”

陆曼站了起来，衝着她笑了：“我最喜的人，就是你了，姜于婕。”

姜于婕抱着自己的膝，凝视陆曼的圆，同样了微笑：“我最喜的人，也是你喔。”

陆曼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这时，她们的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回一看，正是曹璟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