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想起之前曾听闻过的话。

要是刘秋瓷说的是真的，那姜于婕对严乔---

“没事吧？”

往公寓的方向前的过程中，姜于婕忧心忡忡地去瞧严乔，见后者摆摆手，示意自己还行后，她才松开搀扶着对方的手。

“学姊不是说有重要的话要告诉我吗？”

严乔没看她：“是啊，等回去再跟你说。”

两人陷很一段沉默，来到斑线前，严乔才再次开：“对不起，打扰了你的迎新会，还让你送我回家。”

“没事，我本来也正打算走了。”

即使姜于婕这么说了，严乔还是又谢了一次，这一次甚至微微鞠了个躬。

姜于婕心莫名到一阵烦闷，像这样慎重却有距离的礼貌，就好像又回到去年迎新会第一次见面时，那陌生的觉。

她忍不住偷往严乔那看去，却发现与平淡的语气不同，学姊的脸庞上，充斥着茫然、喜悦、悲伤等多绪混杂的表，她看不清也读不懂，学姊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有些恍惚。

在塔罗里，月亮是不安的象徵，那么此刻沐浴在月光的学姊，是否与她同样沐浴在不安当中呢？

没等姜于婕求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们已经回到了公寓，有洁癖的严乔，竟不顾以往的持，一门，立刻就鑽了被窝里，把自己整个人给埋住。

姜于婕想着她应该是太累了，便帮她从化妆台里拿卸妆，想替她卸了妆，奈何严乔仍是不肯，誓死捍卫着妆容，姜于婕只好放瓶，坐到床边。

“你不是说有话要告诉我吗？”

她柔声的提醒对方，严乔在床上坐了起来，两手张地握：“嗯，我必须要向你歉。”

“欸？”姜于婕想过千万个严乔可能要告诉她的事，却还是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冒这一句。

严乔一气，握住姜于婕的手掌，缓缓倾吐心的想法：“昨天晚上你来我房间照顾我时，我居然擅自对你起了怀疑之心，怀疑你对我的好是不是自于……喜。

“你不觉得我这样太过分了吗？于婕，你一直如此的善良及温柔，尤彦的事也是，善的事也是，你都是那样有耐心的开导我，陪伴我走过那些困难，而我，却把你的温柔---而且还不只一次的扭曲成丑陋的‘喜’。”

她的话，像一把尖锐的匕首，毫不留的刺姜于婕的心，在里不停翻搅、破坏，直到再无完好之地。

在她心濒临崩溃之际，严乔用单纯而残忍的笑容割破了她的最后一心扉。

“对不起，于婕，我不会再怀疑你了，可以请你原谅我吗？”

已经到了再也无法压抑的地步，姜于婕起，甩开严乔冰冷的双手，用颤抖着的嗓音，哽咽着：“学姊，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