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底，仍不停发颤的双手，即使在心不停自我安，也无法使其有任何舒缓。

足以淹没全的悔意涌来，如果一切在重回那一天，那个细雨绵绵的午---

“善啊，我来了。”严乔站在门，她手里捧着一个纸盒，右手手臂上掛着超商的塑胶袋，“我买了蓝莓巧克力糕和啤酒来喔。”

黄善打了招呼，等她来后，才带上了大门。

门后，严乔左顾右盼：“今天你父母都不在家吗？”

“嗯，是阿。”

黄善边回答边从厨房拿了披萨，来时看到严乔仍兴致地在客厅东张西望，她噗哧一笑：“你又不是第一次来了，怎么还这么兴奋？”

严乔放纸盒：“因为很久没来了嘛，啊，然后黛淑刚才联络我说，她家里临时有事，今天不能来了，所以说，今天就只我们两个人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到现在都还没看到翁黛淑，黄善把一脑儿全放到桌上，看着已经开心地拿起披萨的严乔：“对了，你换了新红？”她记得她送给严乔的弹膏并不是这个号。

“嗯嗯，今天来之前我请于婕陪我去妆店挑的，她说这个顏也很适合我。”严乔打开啤酒罐，似乎很开心被问到这个问题。

黄善注意到严乔提起姜于婕时，表明显变得柔和许多。

那是她从未对自己展现过的神。

“乔，我问你喔，你跟姜于婕在一起后，是不是没多久，就向学校所有人公开你们往的消息了？”

严乔頷首：“是啊，我们往的第二天就在学校柜了，只有在于婕的要求，对她家人和邻居瞒着。”

“不会有其它的压力吗？比方说，你从来没有担心过会不被同学们接受吗？”黄善低着，又补充一句，“毕竟，两个都是女生，还是会有世俗的压力在吧？”

“我没想这么多耶。”严乔一迟疑也没有，“因为，我当只是想把能与喜的人在一起的喜悦，分享给每一个人。更何况，正是因为我知你们都是很温柔善良的人，我才会把你们当成最重要的朋友，不是吗？”

严乔握住她的手，而黄善再次垂首，陷思绪之中。

其实，她是很羡慕严乔的，与胆小退缩的自己不同，严乔总是那么的率直，对于她认定是朋友的人托与全心的信任、愿意积极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事、敢敢恨、哭却又……

那她呢？黄善无声地回被握住的手，只敢躲在暗，着名为‘朋友’份的面来接近对方的自己，本不像严乔所说的，是个温柔善良的人。

心里难受，她将手里的那罐啤酒一饮而尽，又开了新的一罐。

“喝太快会容易醉的，别喝这么急呀。”严乔望着在短短十分鐘，第四瓶啤酒的黄善，有些担心地。

黄善打了个嗝，放手里握着的第五个空罐，用迷濛的视线盯着她，不发一语。严乔被打量有些不太自在，不安地问：“善？”

“你真漂亮呢。”黄善忽然笑了起来，“我真羡慕她呢，能跟这样丽的你在一起，不过姜于婕也能算是个人，人人，真的很速。”

她笑得很夸张，手掌不停地拍击桌面，动作之大甚至让数个啤酒罐从桌边落至地面，严乔被她的举动给吓到，急忙起。

“善你喝醉了。就说别一气喝那么多……我先扶你回房间休息，来。”

严乔向前把黄善从椅上扶起，黄善喝醉后，变得非常沉重，沿路还不住地胡言语，严乔直得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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