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时针转到六的那一刻，共用电话准时响了起来。

姜于婕急忙地起，还差从上舖摔来，她接起电话：“喂？好，我知了，我上去。”

“谁啊？”赵婉茹睡惺忪地问。

姜于婕顾不上换件外服，简洁地拋一句“我女朋友”便了寝室。

昨天用简讯告知严乔她要续住宿舍的消息时，她就已经好学姊今天一定会来质问的准备。

毕竟，对方心心念念地，无非就是要自己搬去跟她合租。本来，姜于婕对于合租这件事虽然有些迟疑及犹豫，却也没有烈反对的理由，但是在经歷了昨晚严乔的那场哭诉之后---

“你朋友五多就在外面等囉，六门禁一解除，她就急着要我拨寝室通话找你，不知是有什么急事？”

舍监推着镜，一脸好奇地目送姜于婕经过舍监室，而后者只能回报与一个苦笑。

“来，解释啊，昨天那封简讯是什么意思？”

严乔着腰，气冲冲地瞪视着她，这幅场景和话语，让姜于婕顿时有似曾相识的觉。

“就……字面上的意思，我决定要续租学校宿舍，不能跟你住在一起了，对不起。”

“我当然看得懂字！”严乔气得脚，“我是问你为何突然这样，明明我们都已经说好了，我一直很期待能够跟于婕一起生活的。”

姜于婕只是不停地歉：“真的很对不起，但是不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改变我的选择的。”

“欸，到底为什---”

“学姊，我问你，你跟黄善学姊现在怎么样了？有正式地回应她的告白了吗？”

面对姜于婕突如其来且看似不对嘴的问题，严乔一时也懵了：“咦？喔，我还没跟她联络……至于回覆也不是很重要吧，我不是很想见到她，也幸好现在是暑假，不然一想到要看到她的脸，我就---”

“这就是问题所在。为什么你不想见到她了呢？因为她喜你，所以你害怕她？”

严乔低默认。

叹了一气，姜于婕摸摸严乔的脸：“就算你现在不承认黄善是你的朋友好了，但是你跟她过去相的谊不会因此而消失，这么说好了，以学姊你对她的了解，你觉得善学姊会像尤彦他们一样伤害你吗？”

“……我不认为她会伤害我。”严乔声如蚊吶。

姜于婕乘胜追击：“那学姊你认为她会迫你接受她的吗？”

“我也不这么认为。”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要这么害怕她呢？甚至为此捨弃这段友谊？”姜于婕转看着倔倔脑的严乔，语重心，“学姊，我觉得你有太鑽角尖了，不是所有喜你的人都是带着恶意来接近你，‘喜’这本并没有错，错的是以之名来伤害别人的人。”

严乔垂着脑袋，闷不吭声，也不晓得听去了没。

“之所以选择不跟你住，是因为你曾经说过不希望太过依赖我，但是接来的所作所为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我不可能随时在学姊你边开导你，黄善不是第一个对你释好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们都必须要学习靠自己去面对未来的问题，住在一起只会让我们更加依赖彼此。保持一距离，对你，对我，都是好的。”

语毕，她牵起严乔的手，这话她说的有些重了，学姊的眶里泪光转了一转，但终究是忍住没落来。姜于婕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一阵难受，却仍旧板起脸孔：“学姊，答应我，好好回答善学姊的告白好吗？把这件事个了结，你跟她依旧能保有那份友谊，这也是你心真正所希望的，不是吗？”

“可是如果她是真心为我好，为什么还要跟我告白呢？”严乔神萎靡，“虽然她不知我是单恋者，但我有女朋友的事，她是知的，要是她真的喜我，就不该跟我告白，平白增添我的为难啊。”

“我想喜一个人应该是很难久地压抑去的，一日一日地累积，没有宣洩的，总有一天会溃堤，善学姊固然有错，但也还算有可原，或许……‘喜’这绪本就是不理智的吧。”

严乔没看她，脚尖在泥地上来回画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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