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确定不回来了？”

“对不起。”

张开双，姜于婕勉撑起痠痛的。

晨间新闻的播报声充斥整个客厅，严乔枕在她的肩上，睡得很沉。

天已经亮了。

姜于婕从沙发上起，关掉电视，去房间拿了条被替严乔盖上，然后动手清理桌上几乎连碰都没碰、酱料已经凝固的义大利麵。

理完大多数的事后，她看了一手錶，八二十一分，离跟其他人约好的时间，差不多还有一个小时半，时间相当充裕，她决定先去洗个澡。

站在浴室的镜前，莫名的，她想起了昨晚的那通电话。

她还记得，电话里那用平静---或许还带了些愧疚的语气说的话语，是如何将她的心重重打无底的渊。

她知，她是不该怨他的，她是不能够让他担心的，所以儘愤怒不满像要衝破膛，直到掛断电话前一刻，她依然用最平淡的嗓音跟他了别。

甚至，当严乔察觉她的异状，她也能够到急急收起绪，所有的悲伤只化成中的一句：

“没事。”

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让严乔看见她弱悲伤的一面的，而这究竟是为何，就连姜于婕自己也不明白。

打开莲蓬，迅速地冲了个澡，了浴室，严乔在沙发上捲曲成一团，仍旧熟睡着。

严乔的梳妆台空盪盪的，只有一瓶用了一半的化妆，和一条护脚霜。拿自己的化妆包，她对着镜仔细的描画起来。

“你醒啦？”抬起来，透过镜，她看见站在房间门的严乔。

“你要门吗？怎么这么早？”严乔已经将衣服穿上，她凑过来往姜于婕刚扑好粉底的脸上亲了一。

“我今天要跟朋友去，约好早上十在校门集合。你今天没有活动吗？比方说游之类的。”

“我午要去系学会一趟。”

姜于婕停动作，那张系学会的合照又从脑中一闪而过。

“我在想，我打算退系学会。”

严乔神如常，但姜于婕却看到她手指微微地颤抖。

她转望向严乔苍白的脸庞：“你想退系学会？”

“嗯。”

“这样的话，我支持你。”

“咦？”严乔瞪大双，原本准备好的解释也嚥了去，“我还以为你会……”追问去。

姜于婕侧思考了一，这才慎重的回答：“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但我相信不会有人平白无故放弃原本衷的事，所以你一定有你的理由，而我愿意支持你所的每个决定。”

严乔没说话，姜于婕却尖地捕捉到她睫上沁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为了避免严乔尷尬，她连忙提起背包，转过：“那我准备走了。”

严乔也跟着起，送她到门。

穿好鞋，她回，看见严乔安静地佇立在玄关，从对方闪烁的目光中，姜于婕可以轻易地看她的不安，是因为系学会的事吧？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明明从前在那里那样的开心，现在却……

“我说了，你不愿意告诉我也没关係，每个人都有说不的烦恼，但是你要是愿意告诉我的话，也许，我也可以替你分担一些痛苦，真的很难受的话，就打给我。”

凭着一衝劲，她对着严乔喊，严乔先是一愣，然后微微一笑，表中，她从未见过的柔和。

“谢谢你。”

“另外两个人还没来吗？”

踩着湖绿的凉鞋，悠间地晃到近山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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