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便多了些警惕和惊惧。

他现在是真的相信对方可以一一只小凤凰了，还是他这细的qaq哪知，副人格的笑容更愉悦了，甚至毫不客气地上手，掐了掐江宴秋的脸颊：“知害怕了？那就乖乖听话——啧，那我也并非不能考虑考虑，把你养了再。”

江宴秋：……嘤！

……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对方疑似剑尊大人的副人格，怎么会在这里？还是以灵意识的形态？

慌中，他竟不自觉地将这个问题问了。

副人格的神明显淡了些，似乎还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自然是你那匡扶正义的剑尊，为了他的好师门，跟人世间那群没用的蠢货的——你知，这无尽峰的边连着什么吗。”

原来是叫无尽峰，倒是贴合这个名字。

江宴秋摇摇。

副人格看着他，神近乎有些冷酷的平静：“自然是封印着天的冥河。”

江宴秋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冥河。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秘境中，烛狲尸引来的邪异黑雾，便疑似跟冥河有关；王湘君的幻境中，上任家主王常莹便是在鹿鸣，也就是冥河上方，与众人联手将天封印；甚至数千年前，镜湖真人被追杀围剿败退至穷奇山脉，为正所不容，似乎也是当年在冥河一度发生了什么，才使得一代大能，最后落那般凄惨场。

但此乃是昆仑啊！

还是昆仑最严密看守、最难以得的后山禁地，怎么会跟冥河有关，甚至如郁朝的副人格所说，甚至就与冥河相连？！

甚至要剑尊本人分分魂镇守在此……

难，真的要天大了吗？

当年的鹿鸣之战，如此多大能联手，也未能将天完全镇压吗？

思绪不受控制地一个接一个翻涌而，江宴秋神几度变换，不由自主变得凝重起来。

到底真相是什么？

……然而，他这边还在为修真界的未来忧心忡忡，对面倒是已经换上了一幅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面孔：“小凤凰，这也不是你应该cao心的事，就算天塌来，还有那人着呢。”

江宴秋：……谢谢，并没有被安到。

他直视着副人格的睛，认真：“如果真是那样，那剑尊大人也太可怜了吧。”

副人格满不在乎的笑容似乎凝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