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没有，他估计也没时间搞这些。”

“哦？”向陆明合上那本书，放回原位，侧着洗耳恭听：“怎么说？”

“奚行要去洛杉矶工作啊。”莫总停。

电脑屏幕中，他正在瞄准远全三级甲的小人，沉着冷静地笑了笑，嘭一，消音枪一发556弹，正中目标，继续聊天：“他不是刚参观完人工智能实验室回来嘛，说是那边工作环境还可以，想尽快搞完学分，提前一年毕业过去工作。”

向陆明蹙起眉：“ab实验室？”

莫总嗯了声，手指飞速控制键盘。

洛杉矶ab实验室在定位和知算法领域颇有建树，但向陆明知他们鲜少招收本科生，破例的几次都是世界名校中专业成绩排在千分之一，且能满足实验室额外需求的创新型人才，换算成a大的本科，那得是全专业名次第一，才有机会筛选池。

他无法理解奚行为何如此着急，提前一年修完学分、还是以全专业名次第一毕业，在a大执行这计划多少有些狂妄，想想又觉得是少年心，说着玩的。

可后来，奚行真就履行了提前毕业的计划。

他将别人的四年时间压缩成三年，每天勤勤恳恳地上课项目，校外娱乐一概不沾。除了偶尔现在篮球场上松松骨，陪隔院校那位发小侃大山，时不时他还会消失一周，回来后加倍追赶度。

等两次期末考的排名来，向陆明惊讶地发现，奚行真如他自己计划那样，拿专业排名第一，还有余力地参与diacs算法挑战赛的团队，与队员一起斩获双赛冠军，带队教授直接向系里提名了几位团队成员本系保研，自然也将奚行纳在列。

转折发生在次年。

大三学期末，奚行如愿修满学分，获准提前完成本科学业。向陆明正在为研究生毕业论文忙得焦烂额，听说奚行要在毕业典礼前去一趟洛杉矶，他兴趣，也好奇究竟是何动力引这位学弟，就跟着飞了过去。

发时一切如常，在跨国航班上，奚行像是绷久了弦终于松气，和向陆明聊起洛杉矶的科研氛围，就是在这时，向陆明提了组团队创业的想法。

一来他这几年跟着导师项目积攒了不少业人脉，二来他见过奚行自研的算法形，在毕设成果展上成功引业目光，那会儿自动驾驶的已经掀起，闻风而动的投资人、企业接连递橄榄枝，如果能将形完善后落地，必然是个优质的线项目。

奚行听后笑笑，没说什么，望向飞机舷窗外的大朵白云，一直沉默到飞机落地。

抵达洛杉矶的次日，两人在酒店餐厅吃早餐，奚行拿着叉，边吃边看手机，似乎是发现什么突发事，盯手机屏幕几秒后，急匆匆冲酒店。

那天奚行没有如约参加ab实验室的会议。向陆明联系不上他，会结束回到酒店，他才看到奚行神恹恹地坐在大堂沙发，衣服上沾着血迹，问他去哪儿了，也没说。

等到了晚上，向陆明看到uc附近某汉堡店的枪击事件报，不少市民被弹击伤，其中有几名亚裔留学生，不由得将事联想起来。

他从未见过奚行这状态，日以继夜地卯足劲提前毕业，就为了到实验室工作，现在不仅错过会，连心心念念的招聘也没问一句，锐的直觉告诉他，奚行为实验室的努力，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后面几天的行程，奚行每天早上起来底泛青，对什么都兴致缺缺，不太能提起劲儿，吃饭时都能将桌上的调味罐搞混，往咖啡撒盐，往鱼汤撒糖，关键是他还浑然不觉地将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