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

司壮壮在前面大声嚷了句，吭哧吭哧从同学那儿挤过来，“之前讨论毕业旅行时，你不是最期待这个环节吗？说好多阵容都是你喜的。”

验票音乐节后，众人分散去看自己喜的舞台，奚行和今朝都对电音不兴趣，自动自觉一起往主舞台走方向，司壮壮自然是跟奚行一起，顺带朱凯莉和其他几个同学也跟着一起。

场的乐队小有名气，台人涌动。

奚行抄兜，走在今朝左侧，有人逆行过来，他伸手挡了挡，低看她一：“在翠洲住得不开心？”

她今天整个人都不对劲。

安静得跟被换了魂一样。

半响，今朝才答：“不是，太累了。”

奚行伸手勾起她背包，斜斜挎在自己肩上，看了炙烤太，从自己包里翻鸭帽，早就调好适合她的围，轻轻扣到她脑袋，使坏地笑：“这样呢？”

前突然一片黑影，今朝拧眉，抬手调整帽檐，佯生气：“这样就看不到了！”

可莫名地，她是开心的，在帽檐偷偷扬起嘴角，大概是近十几天第一次笑了吧。

奚行低凑近她，问：“上次说的电影上映了，还想看吗？”

今朝反应慢半拍：“再说吧。”

大家边走边聊，来到一空位，三两并排站着看向舞台，现场音乐燥动，歌迷簇拥在前，跟着鼓扬起声浪，奚行和司壮壮将今朝夹中间，两个男生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没多久，司壮壮嚷着渴，像泥鳅一般往外挤去，等人走了以后，奚行双手环，看着舞台，杵了今朝，问：“什么时候回湾市，你手机是不是坏了？”

“近期不回去。”今朝低低答。

“为什么，你有事？”奚行问。

今朝躲在帽檐，没有回答。

这会儿，烦人的绪有起来，她不敢开，怕自己伤人，最近的她绪非常非常不好。跟小姨来翠洲前，她同宋惠和乔遇城吵了好大一架，事后连她自己都惊讶，原来学好数理化，吵架逻辑都格外分明，一项项列数待在家里的各不舒服，目的很明确，既然离婚已是事实，不要再演戏到填志愿的时候了，她受够了假装表面和平。

奚行低看她，以为没听清，又问了一遍，隔着帽檐，看不清今朝表，只知她两遍略过他的话。

他淡淡挑起眉梢，不再去看她。

今朝张张嘴，想告诉他，她被坏绪困扰，数学和理综两场考试连卷都没写完，并且她在准备托福考试，如果作品集能通过那边学校的筛选，大概率不会在国上大学了。

可如论如何，她都无法组织语言，像是失语般，茫然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心里更是舍不得现在告别，索等回学校办手续时，再一并告诉他。

司壮壮捧着三大瓶冰啤酒，挤了回来，奚行接过自己那瓶，面无表喝了，睛望向舞台，似是在专心听音乐，不想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