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月盈社还不足一年，并不符合副社的规定，因而尚不能坐副社的位置。

顺延去的那位学也提，他年就大四了，不打算考研的人，在大四就要准备实习和毕业论文。综合考虑，他决定放弃当副社的机会，不如让这个位置再空一空，再等几个月，等林月盈社时间满一年后，就可以让她名正言顺地副社。

这个决定没有任何异议。

一致通过。

投票在4月29日晚上行，明天就是五一假期，社团里的人在堂一块儿吃了夜宵，各自告别。林月盈不回宿舍了，打算直接校——江宝珠、红红和她约好了明天一块儿去发护理，今晚开车接她，晚上，三个小妹就手拉着手睡同一张床。

离开堂的时候已经九，这时候一日如四季，中午得要穿裙，早晚冷到必须要加一层外。林月盈没有好准备，幸而孟回把她多带的一件衣服给了林月盈——一件有一层薄绒的男式外，黑的。

林月盈担心这外会是孟回男友、或追求者的，自己穿上不合适。她犹豫着：“学——”

孟回笑着拍她肩膀：“放心，是我的。现在不行什么男友风的衣服吗？我脆买男装算了，打折来后比女装还便宜。我是不是特聪明？曲线救国？”

林月盈重重。

孟回开玩笑：“别怕，再说，万一真是我男友的，我也不舍得给你哇。”

林月盈被她逗得噗呲一声笑。

告别孟回之后，林月盈一个人往前走，没几步，又听后李雁青的声音。

沉沉的。

李雁青问：“大晚上的，不在学校，你往学校外跑什么？”

林月盈没回，她说：“闺来接我去她家玩。”

李雁青个，步伐快，几步就追上林月盈。

也不是并排，靠近她时慢了一步，沉默地跟在她后，放缓步伐，保持着跟随的距离。

今晚的月光很好，光皎洁若。

林月盈埋走着，仔细抬脚去踩地上铺设的纹，不忘问李雁青，模仿着他刚才的语气：“你呢？你大晚上的，不在学校，往外面跑什么？”

李雁青说：“我打工。”

林月盈惊讶：“大晚上的打什么工的？”

“临时工，”李雁青不想多谈，“日结的，明后两天，今晚集合。”

林月盈慢慢地喔一声，这是她的知识盲区，也超过了她的理解能力。

校门的路还有一段距离，她还是很乐意和同学谈的，问李雁青：“你说话一直这么直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