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着脸说完自家妻在中的遭遇，说完可怜地一拜：“本是微臣有得罪贵妃娘娘的地方，挨顿敲打微臣也不冤，只望圣上看在微臣夫人已受过一回，郭家上痛改前非的份上，网开一面，赐神药。”

燕赤人中还没所谓的科学，也暂无疫苗的概念。

于是能“预防”天的痘，便有了神药的说法。

“你可知这是什么？”

从郭瑞柯门来时，谢彻就抬起茶杯，喝了茶。待他说完，放茶杯，才从旁边分门别类好的折里取一本，摔在了郭瑞柯的面前。

“微臣……不知。”

“那便捡起来看，看完了再回朕的话。”

郭瑞柯战战兢兢地弯腰去捡那本折，里面夹带着一张羊纸，写的是洋文。燕赤中懂洋文的人屈指可数，他也不懂，幸好折上有翻译。燕赤在海战上落后疲弱，除去份对燕赤友好的小国外，剩的和西洋人还没开启商路，寻不到一个契机。

而其中，前来传教的传教士陈祝福的故国玛戈姆就受天肆之苦。

听闻燕赤有预防天的神妙方法，陈祝福激动坏了，要第一时间回去与陛和教皇汇报此事，且承诺必然会带着大的诚意而来，一切合作也可以随之打开了。

谢彻不疑心这传教士回去通风报信，毕竟有了预防天之法，肯定是要举国大力推行的，都不用外国人费尽心思地打听。况且，这并非用一颗少一颗的丹药，传教士陈祝福在了解到“疫苗”的概念后直呼神奇，想必也能打消对方更多不轨的念。

何况，如果要打，燕赤也真不怕。

一方是劳民伤财，一方是大家发财，谢彻相信玛戈姆的统治者会作明智的选择。

“顾昭仪此举，不仅是免我燕赤百姓不受天之苦，更是能借此宣扬燕赤国威，朕已把这防治之法名为燕赤痘，并将用燕赤特有的草饲养的更适合痘一事传扬开去……这都是顾昭仪想的法，你作为朝廷二品大员，不想着给朕多想些利国利民的法，就盯着那功劳，简直荒谬！”

姜娴想的两，一是“蹭度”。

群会被污名化，反过来也会获得名。

西洋人对天恐惧已久，现在得一防治之法，带上燕赤的大名，谁能不对燕赤心生好？能战胜可怖传染病的国度，又得有多大？

二是借机赚钱。

草对痘毫无帮助，好就好在只有燕赤国土有，辨识度还很，叶有酷似背的纹路，不易被鱼目混珠。

两者，都是姜娴向皇上提来的。

……

谢彻一开始是慢悠悠地说，后来越说越上火，便责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