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有娱乐。

“冰嬉便是在结了冰的上游玩，冰嬉时要穿着冰鞋，冰鞋底装着冰刀，人在冰面上便可轻盈行，既省劲又快捷，”谢彻的贴，让他在注意到姜娴对冰嬉的一无所知时，没有大惊小怪地对此诧异，语调依然平常，甚至怕她到窘迫抗拒，温声：“梅泽县会雪么？若是不到雪的天气，面不结冰，你没见过冰嬉的场景也是常事，往后朕都带你看。”

他说得温和，心里却有恼起了姜恪。

妃孝顺，怎么家里什么都不带她玩？可是亲娘没了，便待薄于她？

姜娴：“梅泽县是不雪，幸好有皇上带臣妾见识了。”

谢彻抬手轻轻娑她的角。

姜娴始终不是专业演员，在朝夕相见的亲密，谢彻偶尔能察觉她的真实想法，例如她此刻其实对冰嬉不兴趣，而他也指了这一。

不等姜娴为难神，谢彻又：“朕提来的事儿，你若是不兴趣，就当陪陪朕。”

“臣妾乐意之至。”

伴君侧是她的工作呢。

谢彻但笑不语，没有揭穿她。

好玩的事儿那么多，当然要每件挨个试过去，试了才知喜与否。现在她对冰嬉不兴趣不要，那就先试试，试完，不喜，再试一样。

如果忘记夏秋冬，风雪月，那朕就陪她会四季，学习玩乐。

到了真正起程那天，因为规矩多人也多，天不亮就要准备发了。

对后妃来说，是比平常早上一些。

即使不在随行名单，也得起来相送。

姜娴是习惯了早起的，陈常在却快睁不开了，任由荷香为她梳洗好，化好妆，便跟一张饼似的徐徐摊在正殿，都不带翻面的。

直至姜娴吩咐枕秋提来早膳，她也让荷香一一的喂她。

只张嘴，不睁。

姜娴纳闷：“怎么困成这样？”

“昨夜小主几乎一夜没合！让婢跟着清了好七、八回行李，可小主实在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荷香一边喂着主，一边没好气。

陈常在：“难得能，而且是去游玩赏景的，我兴奋啊，你难一不激动吗？”

姜娴沉。

皇帝去熙华园，去温泉山庄，搁现代就是秋游。

上辈类似的活动她都以没钱费为由缺席。

工作后的团建倒是去过不少，但都是各特别累人的活动，挤在节假日，绝不占用工作日：“没什么特别的觉。”

陈常在翻了个面：“难晋位昭仪要削去七六吗？”

由嬷嬷和女照看着的大皇也困得厉害，躺在一旁，姜娴仿佛带了两个娃，神百倍的她颇有格格不之。

姜娴不理她，去检查大皇的行李是否备得齐全。

皇家行讲究排场和安全仔细，就是不讲究效率——全是金尊玉贵的主儿，还能快加鞭的赶路不成？这一天都得在车上度过，吃喝拉撒都在上面了。

起程时，最受人嫉妒的不是容贵妃也不是顾昭仪。

是顾昭仪后那位红光满面的陈常在。

没在随行名单上的妃嫔面面相觑，神——

皇上有翻过她牌么？

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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