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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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郭贵人笑容凝固在脸上，旁边的陈常在兴奋地附和：“顾昭仪不信它们有用，平常吃得很少，还是我哄着她才多少吃的。”

姜娴低欣赏嵌着宝石的护甲：“这些上贡来的燕窝阿胶人参，多得我当成三餐吃也吃不完，本是些寻常件，倒也不必当成什么稀罕，讲究起吃法来，陈常在你说可是？”

郭贵人蹬鼻上脸：“哪儿不懂，只要问来，妹妹定必倾相授。”

旁人一傻三年，她是一飘十月。

这些量和白质都低，吃着不扛饿，在姜娴心中的优质是略微冷掉的饭菜——放置到微微冷掉再吃，便可以吃得很快而不伤。

陈常在乘胜追击：“从顾昭仪指间漏来一，已够我受用不尽！我有吃不完的燕窝阿胶，你有吗？你就算有，也是因为有喜了，是给未来的皇公主吃的，等孩生了，你就吃不上了，皇上给皇公主的娘吃，都不给你吃。”

人参阿胶都好说，燕窝的作用她是真不信。

言之意，便是姜娴她之前穷得响叮当，吃不起好的。

郭贵人柳眉倒竖，怒气冲冲。

郭贵人旁边的女怒视陈常在：“一个常在竟放肆侮辱贵人，昭仪娘

她一就联想到大皇被抱去乐的事。

她一听到郭贵人登门，便忙不迭从西偏殿摸过来，图的就是这落井石，冷嘲讽的一刻。陈常在牢牢记得在御园里，郭贵人让她的膝盖几乎跪得废掉的事。

她是不信燕能有药效的。

陈常在语气之骄傲，一时之间竟让郭贵人不知该如何回答。

姜娴似笑非笑地与她打太极：“托太后和皇上的福，碧华的补品多得本吃不完……不过今旬上贡来的燕窝品质倒是不错，郭贵人可尝过了？”

郭贵人这时迫不及待地来，便是太耿耿于怀姜娴这同期了。

可惜陈常在一不怕：“我就住在碧华，你在碧华说话，说没我嘴的份儿？你好大的官威！可惜没用，我不是一般的常在。”

姜娴把敞开的燕窝往前轻轻一推：“钟粹可是少了郭贵人的补品？才把这些俗看得如此重要，生怕糟蹋了一星半。”

她自视世家，认为同期的其他秀女低她一等，给姜娴的尊重全看位分，对陈常在更是忍不了一，立刻反相讥：“难常在的份例就能见到了？我和昭仪娘娘说话，没你一个常在嘴的份儿。”

在郭贵人心中，有着三六九等的谱儿。

陈常在补刀：“贵人的份例里，见不到燕窝和阿胶吧！”

郭贵人不敢置信：“难皇上给你封号了？”

飘得自個找不着北了，说话还带四溢的茶香，时时刻刻要拿她的好来炫耀，令姜娴想起上辈打工时，也有遇到过看不起外地同事的本地男同事，浑忘已解放多年，说起“我们三环”的语气仿佛“我们上三旗”把阶级神永存心中。

架不住贵妃相信，往她这送来，她便让枕秋加些冰糖得易些，可落在世家贵女中，便是暴殄天的吃法。郭贵人看一桌上半敞着的燕窝，如糙米，品质极好，不禁心疼：“清者宜清，燕窝是至清之，加些俗去，反倒不，”她一顿，掩面笑言：“想是前没什么机会吃到燕窝呢，是妹妹有失妥帖了。”

“你！”

“我是顾昭仪最心的常在。”

姜娴笑：“我不懂这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