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在想想也是：“那我明天再去。”

一刻钟后，碧华的大门前不仅有俩太监，还多了俩侍卫。

“不要叫我小主，要叫我常在。”升官了的陈常在指正。

她只好把光环全开，红着一双兔控诉：“皇上竟拿那些来说嘴，难皇上以往在臣妾上的每一分银,都想着现在拿来给臣妾难堪，迫臣妾，为难臣妾？又或是以往待臣妾够好了，往后不必好了。臣妾便是蒲柳之姿，皇上也不能如此作践臣妾。”

这困难的变成了要憋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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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娴：【……】

姜娴好气又好笑，她最不愿意为难基层，可也不想缺席请安，于是：“这是皇上允许的么？我得去问问！可不许娘娘这般胡闹！”

“朕没这个意思。”

“才是……”两人换了一神：“是贵妃娘娘要才来的，说若是拦不住婉仪娘娘，就不必回去昭了，求娘娘好好休息，贵妃等在建章请完安，就来碧华探望您了。”

姜娴在他怀中，听得瞳孔震。

姜娴：“你们是皇上派来的吗？”

她觉得自己方才又作又矫，偏偏皇上吃这一，还得了待她不够好的结论。

建章。

有时，妲己的劝也不能全听了。

这是封之后首次让众妃嫔能够来透透气儿，众人都迫不及待要在建章里见到其他妃嫔，聊聊家常了。

生怕一转过脸来，就被皇上看到自己在笑了——这都什么话啊！是人能说来的？原来恋中的人，都喜这么说话？

妲己心音：【赏什么？把皇后杀了换你来当吗？】

“为何要等明天？”

恰恰就让陈常在猜对了。

总不能嚎吧！

碧华的位置非常好，属于后的心地带，无论是去乾坤、未央、建章、还是昭都比以前近，唯一远的就是乐了，据说太后对此很不满意——以后她想看孙，孙在抱过去的路途上受风了怎么办？但殿已迁好，再不满也只能嘴上念念了。

“可臣妾就是这么觉得的。”

正殿，烤着温的炉火。

“等皇上朝后，枕秋你代我走一趟，求皇上把陈常在也搬过来陪我。”

她便派人去问。

说完这番充满戏剧的话，姜娴不仅哭不来，还有想笑。

落在谢彻中，便是她难过得为了忍住泪，忍得微微颤抖，故作得让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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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娴用了些晚膳，翌日送走皇上，才知自己已经被挪来碧华了。

姜娴本想如常去请安，可惜碧华前有两个格外壮的太监站岗，不让她门，问就是皇后娘娘免了她的请安，让她乖乖养胎。

如此推搡了两回后，姜娴才委委屈屈地被他搂怀中：“朕错了，朕不该提以往的事。也是，朕待你的确还不够好。”

就是有安静了。

“你现在就别想太多了，朕和母后会把你这一胎照顾好，等你平安诞皇儿，再作封赏。”

新的殿风景怡人，环境清幽。

他的心脏一纠结住了。

“小主……”

“好的小主，知了小主，”荷香顺善如地接话：“你想顾婉仪的话，等今日去完建章请安后到碧华探望就好了，想必看在往日的上，婉仪娘娘不会撵你来的。”

泪没能成功憋来，只憋红了眶……她气沉丹田，用力得都微微摇晃了，奈何泪就是不为所动。

“今天贵妃估计也在，她会撵我。”

一问之，原来陈常在仍住在倚竹轩的偏殿无人问津。

最近日过好了，忆苦都哭不来。

陈常在双手托腮，地问：“荷香，你说顾婉仪什么时候能想起我来？她会不会把我忘了？果然是贵妃比较好吧？”

同一时间，倚竹轩。

两人诚惶诚恐的，就差给她跪了。

人儿别开脸不去看他。

姜娴想起来：“陈常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