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妃却仿佛很有兴致地追问：“臣妾虽然每日到建章去请安，皇后却等闲不开说话，臣妾对皇后很是景仰呢，想知皇后娘娘的。”

姜娴裁两本计划书。

皇后事公正严明，宽容，不轻易罚人，规矩礼仪都是极好的，只是耐上稍有欠缺，若是有事求她伸冤，最好话短说，容开门见山，简明扼要，最忌拖拖拉拉，顾左右而言他：“这里就数皇后最能容人，若是连她都容不的事，朕也不能纵着。”

枕秋奇：“主这是要写什么？”

于是，姜娴便得到了从皇帝中转述的皇后——

见她自真心，皇帝不由笑了：

“臣妾怕是日后多有依仗皇后的地方。”姜娴隐晦地了一。

姜娴了鼻，回忆起自己差凑不齐学费的童年往事，眶透着红，活像一只凄楚惶然的小动：“在后中，臣妾唯一可依靠的，信任的人，也就皇上了。”

后嫉恨她的人不少，若是对她手，她即使能解决，也少不了要汇报到皇后面前。如果能够事前摸清皇后的，她也好想应对之策。

果然，听完她的解释，皇上说：“皇后统领后，后中有人行为不端，都该由她裁断。谅及妃不久，便被贵妃吓破了胆，只能来依赖朕……你的顾虑，朕都明白，且听朕一言，皇后是可信的。”他握住她柔的小手，看到她乖巧地说明白，眉宇间的肃穆便散去：“朕相信你，一如你信赖朕。”

不过，也没有更方便的法了。

姜娴心明了。

这比伺候一个荒唐昏君要好得多。

何况皇帝能问来，给她解释的机会，也比憋在心里给她扣分。

皇帝说得不多，因为中女哪怕敬畏皇后，也是不乐于听到他在床榻间提起其他女人的。别的妃么，皇上提就提了，还妃嫔绪？可对着姜娴，他竟生了照顾她绪受的贴小意来。

“计划书。”

有机会了解总裁的，肯定得多问啊！

她让枕秋拿来文房四宝，替她研好墨，又叫枕秋将纸裁成a4大小，再在左上角打孔，用细绳穿起，一个简陋的古代手帐便成事了。古代的纸张不比现代的结实耐写，自动铅笔跟笔也不是一回事，不可能像现代手帐一样叠加着写，不然墨早渗到面去了，于是用起来也不方便。

翌日请安过后，姜娴便把投到新得的两大项目之中。

“听皇上一席话，臣妾便放心许多了。”

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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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得不错，皇上能接受事急从权，但他心里是有规矩跟分寸的，也在乎皇后的脸面。

她的语气纯挚，并非怪气。

看来她还是把朕的话听了去，想着次万一遭罪不麻烦他。罢了，那就多提两句。

皇上意外：“娴儿对皇后居然有这份心。”

了，贵妃娘娘何等尊贵，哪怕责罚也是教诲。只是也生怕伤了，不能在皇上跟前伺候，才留了个心，有什么万一的话，就去请皇上来救臣妾。”

姜娴能从务府来炭笔，但它的书写远远不如铅笔方便，保存也很差，因为缺少了如今还没开始发现并重视起来的石墨。在权衡过后，姜娴还是选择了传统笔，正好也把握住每个练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