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对她上打量，看向她的目光越发不善。

只是姜娴想漏了一。

她卸了滤镜光环，昨晚买的【暗香浮动】却没过期，仍在起效期间，它能让旁人闻到独特的香气，是边人这刻心底最刻骨的求——因为是斗系统，它料想宿主是用在风雪月的时候，灯看人，心里想的或是烈香，或是幽香，可请安时分却不一样。

自打这姝常在走来那一刻，楚皇后就闻到了让她昏昏睡的绝佳安神香。

婉仪说得对，皇后是没睡好。

原因却不是姝常在侍寝。

而是各务杂事——敬太妃的寿辰贡礼，藩国献上的贡品，皇上拨了一批给皇后分发去给妃，看着又快到过节的年关，建章久久没熄灯，她都想免了众人的请安。婉仪想挑拨皇后去针对姝常在，那是想岔了，皇后听说姝常在伺候皇上到三更半夜才叫的，不禁生了几分同病相怜之意。

好嘛，原来大家都没睡好。

皇后闻到的是安神香，章贤妃闻到的却是心心念念的锅香气。她规矩却好，冬后特别喜传锅，羊片成薄薄一片，在了大料的汤里一遍便见白，香得不行，可这玩意上火，连着吃三日嘴里就燎了泡，不得不吃起了青菜小粥，闻不得香，一闻就馋。

系统的【暗香浮动】起效，在章贤妃的嗅觉里，姜娴活像一个移动的四川火锅。

她想不通姝常在为什么会着一香来请安。

听闻皇上留了姝常在在未央过夜，皇上何等洁，岂定不会搂着一个火锅睡，她在哪儿沾染上的气味？章贤妃心中不解，却很诚实地馋得猛咽。

而这一幕落在旁人中……

容贵妃手帕捂，微现惊：一个常在位份而已，得了封号是分外不同，可以章贤妃的份地位，也用不着恨这人恨得咬牙切齿吧？她本想给这姝常在厉害看看，如今看来却是不必了，她倒是有好奇平日谨慎小心的章贤妃嫉妒起来，会怎么收拾人。

容贵妃浅浅觑了上首的皇后。

皇后她快睡着了。

其余妃，除了从姜娴上闻到自己特别喜的香外，便有那痴心记挂皇上的女——郭贵人分明在她上闻到了皇上的龙涎香！

郭贵人认定姜娴截了她的，如今看到这张好模样，想起储秀和她 再侍寝

“姝常在是有几分急智，难怪哄得皇上多了两分，”

容贵妃神一肃，敛起笑意，疾言厉：“可为皇上龙着想，不误朝政，该是妃自发去的，若是人人想着钻规的空，这后可还有一日安生？谁都学着你拉着皇上不放，你多少条命也不够赔的！”

她这句清喝，让原本昏昏睡的皇后暗打了个激灵，蹙眉扬眸看向容贵妃。

容贵妃这是又看不惯谁了？

皇后闻着姜娴上的宁神香，疾都舒缓许多，不禁对她多了两分好。

容贵妃正寻思着治她个什么罪，余光扫到皇后正瞪着自己。她不知皇后是被她的一声喝惊醒过来，正迷瞪着，她以为是皇后不悦自己在建章里使威风，但她行走中，手握权，威风也不是一两日的事了，因此并不很怵皇后。

“本罚你抄写女诫十遍，多修心养，若有再犯，定不容你！”

只是话到了嘴边，终是把惩罚打了个折扣，容贵妃原想把她绿牌撤掉，禁倚竹轩，看她还去哪里“偶遇”皇上，又如何对皇上使她一狐媚功夫？

若再越些，容贵妃觉得该把姜娴直接拖去打死，以警效犹，那才好呢。

想想那画面，称意又畅快。

可惜先帝给儿挑王妃的时候年事已，喜温婉贤惠的女，当今皇后楚思芸和她同为世家贵女，偏偏前者受尽京中辈的，据说当时就是敬德太后亲自钦的楚思芸当三皇妃，原因是中意她那一对圆得酷似佛童的耳垂。

就因为一对有福气的耳垂，就从正妻变成了妾室。

容贵妃难以释怀。

“臣妾领罚。”

姜娴低。

形势比人，蛮不讲理的上级要使威风，她就给够她面，等的是一个来日方。

她的压得很低，掩去一双妙目里的蓬野心。

容贵妃冷哼一声，向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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