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有味，戚衍坐在旁边，看着他碗里清淡的菜，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掏手机：

-每天吃堂，难吃死了。

吐槽归吐槽，他放手机后还是老老实实把饭吃完了。

*

程飏正在练坐姿，突然觉到兜里的震动，他这会儿不微信还是QQ登的都是他以前的号，现在会给他那两个号发消息的，也只有戚衍了。

他迫不及待想看看戚衍说了些什么，奈何教官的目光盯着他们，虽然天已经有些黑了，但这会儿他们坐着，教官站着，稍微动一动就会被看到。

他的目光跟着教官，就想瞅准机会拿手机看一看。

“起立！”教官突然一声喝，程飏立站起来，坐了那么久，都麻了，但他现在没心思关心他的，正巧指导员走过来，跟教官说着什么，程飏的手趁机悄悄伸袋，掏手机，解锁后很快地低看了一。

刚刚一心想着看，现在看到了，心里反而更加不踏实了。

他想去找戚衍。

特别想。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很想见到戚衍，但他很忙。知戚衍就在市一中，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敢去找，他劝自己，等到上大学了再去，刚好可以给对方个升学礼之类的；可是等戚衍考上楚华了，他心里又是欣喜又是愧疚，就是不敢去找；楚华是一定要去的，小衍当年特意留这么一句话，他要是不去，他得唾弃自己一辈，于是他了一个决定，他要去楚华，以学生的份。

当年戚衍上车前突然说了一句要考楚华，程飏就算当时没反应过来，后来也该品味了。

程飏从来都不知自己可以得到一个人如此的重视，重视到对方生怕见不到自己，一遍遍调以后还会回来；重视到临走时不放心，特意告诉自己他以后会去的地方，让自己有地儿可找；重视到听到他走的消息，明明车，还大老远地跑回去，饭都没吃；重视到四年如一日地给一个不会有回应的号发消息……那些消息，是他撑过最初那段艰难日的唯一支撑。

这么这么重的，也只有戚衍那个没朋友的自闭症边缘患者才能给予，只有他，会对认可的朋友如此珍惜。

对方对他的如此纯粹，可是他呢？

他动心了。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事——他拿你当兄弟，而你却想上他……

刚认识到这一时他很惶恐，心中的愧疚一度让他不敢想起戚衍，可是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你越是不想想某件事，那件事就会频繁地在你脑里现，你越是不想想一个人，有关那个人的一切就会不停地在你脑海中浮现。

就这么痛苦地挣扎了一段日，努力无果，程飏选择放弃。

你拿我当兄弟，我也拿你当兄弟，表面上……

看着录取通知书来了，程飏呼了呼气，不断地给自己心理暗示，我们是兄弟，是朋友，兄弟，朋友，不是……恋人？他突然顿了顿。

本来就不是。

不知为什么，脑里一冒“恋人”这两个字，程飏的心就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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