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

南烟：“有一儿。”

“我被调去当班的秘书了。”齐月哭唧唧，“他现在什么事都找我，大儿事都找我，就差上厕所要我给他送纸了啦。”

南烟：“你俩睡在一张床上的？”

齐月……

提到上班这事儿，齐月可真有苦可诉了。

南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南烟：【别人的不看吗？】

这话成功将齐月接去篇大论的吐槽给憋回肚里。

南烟歪了歪。

还，了啦。

齐聿礼：【不太刷，基本只看你的朋友圈，怎么了？】

“啊。”齐月应，义正言辞的澄清，“就是不小心碰了一，真的，我敢保证。”

她拿过来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齐聿礼发来的微信。

“……”

“因为，我也是上班之后才知的，这家广告公司的老板是班的叔叔。”齐月咬了提拉米斯，一脸愤愤然，“我也被调走了。”

齐月想了想：“昨晚班说他家电视机的遥控找不到了，晚上十，我去他家给他找遥控……我不太能理解，怎么还有年轻人看电视的？我让他用电脑看他也不愿意，非说什么音质不行，害得我找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那破遥控。”

“我没回家啊，我在他家睡的。”齐月随。

南烟盯着他发过来的这四个字，有些失神。

“……”

公司，当个苦命的上班族。

齐月低，：“那什么，好像，牵了，一？”

难不是以为你是被包养了吗？南烟没敢说。

“这破班真的非上不可吗？我真的缺这么一份工作吗？”

南烟忍俊不禁：“所以你脸上的黑圈，是这么熬来的？”

齐月也眨了眨。

“……”

“但是我后来才知，是班去找她了。”

齐聿礼：【与我无关。】

齐聿礼：【不看。】

齐月里的无心之举，恐怕是某人的有意而为。南烟没拆穿，这东西，旁人不好手，两位主角陷其中就好。

齐月开心地直：“对，班为了我的事儿去找她了，后来那个女的再也没说过我的坏话了，不过就算她说，我也听不到，因为她被调去别的组了。”

“……”

“怎么会调去别的组了？”

然后南烟就看到齐月面容羞，笑得很不好意思，“烟，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隔工位的人欺负我，你让我去找班解决这事儿……但我不敢，你知的，我就是很怂的。但是没过几天，那个女的就来找我歉了。我当时还以为是她早上上班的时候看到我从宾利上来，她看到那一幕幡然醒悟，知我是大小不会背假包。”

就像她和齐聿礼的，旁人也无权手。

正这时，或许是心有灵犀，南烟的手机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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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似乎错了，这不是照顾。

齐月瞬间正襟危坐，“我有黑圈了吗？”

南烟：【为什么？】

这什么语气。

其余人和他都没有关系，唯独她的事，他会费心费神费力。过去的那些年，她总是谋划着从他上讨要儿什么。时间也好，金钱也罢，久而久之，被他照顾俨然成了一习惯。

“晚上十去他家？”南烟仿佛捕捉了什么了不起的讯息，“你昨晚几回家的？”

是喜。

闻言，南烟睫轻颤，再三确认：“你们班班去找她了？”

南烟：“牵了谁的手？陈序的手。”

齐月就看到面前的南烟撇手里的东西，面无表地盯着自己。

南烟眨了眨。

南烟笑不笑：“你不缺工作，但你缺一个男朋友。”

“……”

齐月矢否认：“不是不是，”她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的话多令人浮想联翩，忙解释，“我睡他家客房的，烟，我可以和你保证，我俩非常清白！我还是纯洁少女，连男人的嘴都没亲过，手也没牵——”话到这里，突然卡住。

“上班真的好累啊烟，我每天早上九上班，晚上十一才班。他们说平时都是午六班的，我运气好，公司刚谈了个合作项目，虽然忙了儿但是相应的工资也会多。结果我忙了两个月，那天晚上心血来看了绑定公司的那张银行卡——”齐月一脸生无可恋，“两个月的工资刚刚好够买我脖上挂着的一条项链。”

前面是疑问句，后面是肯定句。

她的表转换，南烟始终猜不透一句话是什么，遂问：“你被调去哪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