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又委屈的要死的模样。

齐聿礼思忖片刻，真的拿十成十的耐心在哄她：“我知你就是开玩笑，随一说的，没有什么坏心思，我也没往心里去。”

其实他不说，南烟还能再任妄为一会儿，可他这么一说，南烟好不容易憋住的泪又崩溃了。

“好了，别哭了。”齐聿礼没辙。

“不要，我就要哭。”南烟和他对着，泪模糊的双恶狠狠地瞪他，“就是你，齐聿礼，就是因为你，才凶我的，从没凶过我！”

“是我，都是我的错。”

南烟哭得更大声了。

她埋他的，滴滴哒哒的泪浸的他衬衣都了。齐聿礼抱着她，一边听她哭一边又听她骂自己，自己还得迎合着：“对，我是个混……行，不是混，我是变态……对，我是南城第一大变态……”

他咬牙切齿：“……满意了吗？”

南烟终于止住了哭腔，噎着，一字一句地说：“满意了。”

南烟的沮丧绪持续了好久，哭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哭完后，又开始闹了，趾气昂地命令着齐聿礼给自己端茶倒，还理直气壮：“我哭了那么久，里的都来了，你再不给我倒，我要成尸了。”

“……”

齐聿礼被她的话气笑，恨不得把她当一尸直接。

转念一想，自己这想法属实是不愧对南城第一大变态这个名号了。

他倒了杯给她，南烟喝完一杯后，绪终于有所缓和，也逐渐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睫颤动的弧度极快，嗓里发的声音却很小：“我刚刚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齐聿礼站在床畔，冷哼：“什么是气话？”

“说我自降价和你在一起？”

“还是让我找别的女人结婚？”

“还是说，骂我是南城第一大变态？”

“……”

“……”

他每说一句，南烟的就往低一存。

南烟稍顿，沉片刻，而后，小声地说：“还有那句，不想生小孩不喜小孩，也都是气话。齐聿礼，”她忽地仰，神真挚，目光灼灼地盯着齐聿礼，“你不能和别人结婚，也不能和别人生小孩，我你是不是自降价和我在一起，反正事已成定局，你现在是我南烟的男人，你不能和别的女的眉来去，也不能和别的女的有一。”

说到最后，南烟得结论：“我们明天领证去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