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馆来后，是一条林荫。

蓊蓊郁郁的树木屹立路两侧，光被树叶切割成细小碎片，如银河陨落，地面如海平面，光影煜煜，碎光随风摇曳。

四人分开后，齐月慨连连，于是也学着南烟转动大脑：“烟，我打听过了，他上班的那家广告公司和三哥有合作，我要是去上班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话音落。

另一边。

南烟还在附中上课的时候，经常来学校图书馆一楼。

“行。”

“……”

还是那条熟悉的路线，几乎是刻在骨里。南烟穿过层层叠叠的校友信息栏，瞬间找到了齐聿礼的。

这一脸写着“我就是要利用你”、“就当我求你”的表，南烟也是无话可说。

开幕式结束已近十半，学校组织礼仪小带领校友和赞助商们参观学校。学校每年都在变，偶尔添一栋新的建筑楼，偶尔又将后山修整一番，偶尔又将场翻新。

校庆开幕式结束。

可就是这张冰山脸，在齐聿礼国留学、南烟见不到他的那些年里，她最常的事就是过来看这张冰山脸了。

就看到了远的齐月，她边还站着个男人。

加之字里行间又有齐月的名字，齐聿礼脚步稍顿，往后看。

她连自己都骗。

“反正也无聊。”齐月补充。

何银砾心叫苦不迭，他又没在南烟上装定位仪，怎么知南烟去哪儿了？

“应该和齐月小一块儿逛学校吧？”

她目的明确，直直地走到齐聿礼的信息栏里。

。

是近变态者变态。

南烟想否认，默了默，在心底纠正——

“追吧。”

图书馆共五层楼，一楼陈列了许多知名优秀毕业校友的照片和个人信息。年些的，如同工作简历般介绍工作去向，有为国家工作的，也有自己创办企业的。年轻些的，只有毕业后所去的大学院校。这对于还在学校的中生而言，是激励。

齐月问南烟：“烟，你要去看吗？”

齐聿礼被簇拥在人群中心，何银砾替他撑伞遮。

只是她不愿意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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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烟站在那儿发了会儿呆后，又在校友馆转了许久，最后又上楼，想去以前上学时最待的自习室走走。

南烟还是：“我问问齐聿礼吧，但我觉得你最好可以走正常的程。因为我觉你们班那个班，不太好追。”

“那你追起来会很辛苦，你确定要追吗？”

齐聿礼：“好久不见。”

校庆开幕式就在礼堂举行，此刻，礼堂里传来主持人主持开幕仪式的官方声。

齐聿礼的个人信息也更新了。

凭借着超的记忆力，齐聿礼一认前的人是自己中时的同班同学。不过他与人之间的关系向来很淡，和异的关系更是微薄。他淡淡地和她对视一后，便打算挪开视线，熟料，夏弦月叫住了他，“好久不见，齐聿礼。”

南烟：“不去。”

南烟轻飘飘扫向齐月，一言不发，只是盯着齐月笑。

林荫前方的岔路，通往学校礼堂。

那时候他的信息里只有哈佛大学这一介绍，现在不是了，单一个霍氏就足够标榜他现如今的价。

齐月打趣她：“你不是要当个橡糖黏在三哥边吗？怎么不黏了？”

想到变态，不对，想到齐聿礼，南烟撇齐月，兀自去了学校的图书馆。

“简直是地狱级别的难追好吗？”齐月撇撇嘴。

“齐月和陈序关系好像好的。”

仔细想来，南烟早就对齐聿礼有了别样的心思。

她仰看着他的信息和他的照片。

后忽地传来一熟悉的女声。

过去好些年了。

笑得齐月打颤，“……对不起，我不应该开你的玩笑的。”她认怂，又嘟囔了句，“你现在和三哥好像，三哥那幅’你看我像是喜开玩笑的人’的模样，简直被你学了十成！近墨者黑！”

照片还是学生时代的那张证件照，五官优越，眉透着一青涩和凌厉，总而言，是张得很帅的冰山脸。

他对学校近年来的变化不甚在意，只在意一：“南烟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