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所有人为她鞍前后，但好像接受不了曾经的校讨好谄媚地看着自己。于是她随便找了个借就了会客厅，边楼边问齐月人在哪儿。

齐月在育馆附近。

太晒且大，育馆周围没有遮挡，南烟快步走过去，手里撑着的伞往她那儿靠了靠。

“怎么不带把伞来？”南烟问。

齐月坦然：“忘了。”

南烟无言。

齐月却兴冲冲地抓着她的手，“我和你说，我们班班还是那么帅！没发福！没走样！我那颗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少女心，一见到他就开始扑通扑通地狂。”激动之溢于言表，她双颊泛着异样的红，“我听说他现在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烟，我也想去上班了。”

“穿着十万块钱的裙去月薪五千的工作吗？”当初有人问齐月为什么不去上班时，齐月就是这么回答的。现在南烟用这句话回呛齐月。

齐月哽了。

“先不说工作的事儿，你有问过他有没有女朋友吗？”调侃过后，南烟问来发人省醒的一个问题。

齐月又沉默了。

南烟无语：“不知是不是单你就对他心脏狂？”

齐月手指拨着额前刘海，“那不是……不敢和他说话吗，我只敢远远看着他……这些还都是我从我们班同学那儿听来的。”

“你的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南烟顿觉好笑。

“我胆要是大，我中毕业就和他表白了好吗？”齐月承认自己胆小又怯弱，她低垂着，脚尖划拉着地，绪低落地问南烟，“是不是只有胆大的人才得到真啊？”

南烟无法给答案。

她好像是因为那晚的主动，才得到了齐聿礼。

可她不能在此时否定齐月。

朋友存在的意义，是在对方颓废时给予她力量，而不是落井石。

“总得问清楚吧，万一人家有女朋友了，你上赶着算什么？”南烟左右看，“他人在哪儿？”

“育馆。”齐月弱弱地指了指右手边的育馆大门。

“……”

赶她好好的礼堂不待，跑到育馆来，是因为暗恋对象在这儿。

南烟一把抓住齐月的手，带她往里走，齐月扭扭，“烟，不是吧，我不好意思问啊……你别这样……要不我不喜了？行吗？”

“……”

“你确定不喜了？”南烟停脚，斜眉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