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哂：“踹门什么，想来陪我？”

南烟靠在门边，抬脚踹了踹门，门板发咚咚沉闷声响。

南烟在换衣间里，齐月在外面等她换完衣服，“我原先还羡慕你的，还没订婚呢，就有这么多裙，结果没想到你上的担那么重。”

周末两天，她都在试礼服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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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烟受若惊：“那天的主角是齐爷爷，不是我。”

南烟一愣：“两家人？是指……”

“老爷说了，三少爷不需要试衣服，你的每礼服都会有一西装与之相，等你挑选好了，三少爷的也就挑选好了。”

齐聿礼语气无波无澜：“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趣？”

南烟：“然后呢？”

南烟压力颇大。

齐聿礼意会了：“我这个人有趣？”

“又撒狗粮了。”齐月怏怏的。

“对呀。”南烟承认。

”

期间，齐聿礼都没现过。周日午，她跑去找齐聿礼。

南烟说：“和你在一起是有趣的。”

南烟：“没了？”

家微笑：“那天的主角是烟小，三少爷只是角。”

齐聿礼父母远驻澳洲，负责齐氏海外的工作，鲜少回国。

南烟勾浅笑。

南烟上午换完礼服，正准备吃个午饭歇一会儿，又有礼服送来了。

齐聿礼：“工作。”

衣帽间里摆满了衣服。

南烟咕哝着：“你什么时候来？”顿了，突然发人省地问，“我怎么觉得我现在像是在探监啊？”

南烟立求饶：“不要了，我不舒服，就不陪你了。”

齐月翻了个白，“你这是仗着三哥在，有恃无恐啊！”

齐聿礼也靠在门边，受着门被她踹动的闷声，清晰耳。

两个人隔着一扇门对话。

齐聿礼：“没了。”

“我父母、爷爷，和你，再加你我两人，没别人了。”

就连齐月都很有压力。

家俨然是受齐老爷所托，说得有板有的：“老爷不是第一次办寿宴了，来的都是些老朋友，生日这事儿，没什么可值得庆祝的，到了他这个年纪，其实最讨厌过生日了，因为这说明他又老了一岁。他盼着寿宴，还是盼着你订婚的事儿，所以那天的主角，是你。”

南烟：“你刚在什么？”

齐月明白了：“三哥没得挑，只能听烟的。”

齐月看换装秀都看累了，不知跑哪儿玩去了，衣帽间只剩南烟一人。南烟吃了儿后厨送上来的东西，又接着试礼服。

短暂的沉默，对话陷僵局。

齐聿礼没拆穿她，他同样，也觉得算计她很有趣。

南烟和他咬文嚼字：“你的生活真的很无趣。”

“……”

齐聿礼：“抄写家规。”

“现在吧。”南烟起，走了几步后，问他，“三哥的西装呢？也送过去了吗？”

“谈一订婚的大小事宜，挑个合适的日订婚，趁我父母还在国，把订婚宴给办了。”

因是白天，齐聿礼装模作样地被困在屋。

“怎么要一起吃饭啊？”

齐聿礼脸上绪收了，面无表：“我不介意把你也抓来一块儿关着。”

试衣服的时候，家自然不在。

“倒也还好？”南烟想了想，“有齐聿礼在，他不会让我太累的。”

“……”

是算计他很有趣吧？

齐聿礼冷嗬一声，“周三午来，周四我父母回国，大概午六半到机场，我得过去接他们回来。礼拜五午，我过来接你，到时候两家人一块儿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