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她又留在国外工作，连节都没回来。一晃，有七八个月没见了，齐老爷听到她一休息好就飞奔回老宅，可不开心坏了吗？

更开心的还在后。

齐老爷问南烟：“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南烟偏过：“嗯，不走了。”

齐老爷乐呵得不行，连说好几遍：“好、好。”

早餐结束后，齐老爷把南烟和齐聿礼叫书房。

齐老爷脊梁骨被生活压折弧度，微弯，双却如鹰隼般锐利，目光笔直，凝在南烟上。

南烟俯给他倒了杯茶，莞尔一笑：“爷爷，有没有人说过，您这么看着人的时候，吓人的？”

齐老爷倏地笑了：“齐月那小丫昨儿个就和我说过这话，你们妹俩还真是心有灵犀。”他拿起茶杯，似是想到了什么，纠正，“不能是妹了，你俩以后得是姑嫂了。”

话音落，南烟一怔，瞳孔涣散慌绪，她意识看向齐聿礼。

人在危险慌的时候，会第一时间看向自己最信赖的人寻求依靠。

齐聿礼被她这个小动作讨好到。

他和南烟分别站在齐老爷座椅的两侧，见老爷茶杯里的茶喝完了，他顺势添上，滴答声中，他沉声：“我听说，爷爷打算让小五和南烟订婚？”

“我倒是无所谓南烟和谁订婚，反正她都是我齐岱渊的孙媳妇儿。”齐老爷哼笑一声，“小四、小五和南烟年纪差不多，他们应该有不少共同话题，但小六对南烟又比他俩对南烟好，虽然他比南烟小一岁，但这年弟恋好像行的？不过我觉得，还是得问你俩的意见。”

“南烟的事儿，问我的意见什么？”齐聿礼不太走心地发问。

“向来都是你她的，你都算她半个监护人了，我能不问你吗？”齐老爷打量了他一，没好气，“但凡你对她有半儿想法，我至于现在这么纠结吗？直接让你俩订婚不就好了么。”

齐老爷最满意的当然是齐聿礼，他私心是想让齐聿礼和南烟结婚的。可齐聿礼看似对南烟面面俱到，但他望向南烟的底，一片清明，无绪沉沦。

睛最能观察人的绪，齐聿礼和南烟在一起时，里透着的是寡冷淡漠，无关风雪月。

结婚是人生大事，齐老爷不想将他俩凑成一对，他希望南烟是心甘愿嫁到齐家的。

齐聿礼将矛抛给南烟：“这事儿还是得南烟自己决定，你怎么想的？”

南烟一顿：“我才二十三岁，结婚未免太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