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票我已经托人买好了。”许教授说着，“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个老，厨艺不好，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许砚一听，立刻说着：“成。大爷，我们明天午送来送您上火车，帮您办理行李托运。”

许德衡的东西其实少的，就一小袋的东西，但是许砚想着，既然已经好人了，那就好人到底。

许德衡有心想拒绝，可是看到许砚脸上那真挚的表，顿时没有再说什么了。

“那就先谢谢你们。”许教授说着，“麻烦了。”

章银和许砚都说不麻烦，而后两人告辞回家。

了许教授家的大门，许砚这才慨地说：“以后我结婚，生孩肯定要生两个。”

章银疑惑地看着许砚，说：“你现在连个对象也没有，就谈生多少个孩，太早了吧。再说了，是你老婆的，她想生多少个就生多少个，你那么早规划也没有用。”

“那我到时再跟她商量！她不愿意的话，我说服她。”许砚固执地应着，“反正就要生两个。当然，生三个也成，只要她愿意。”

“生那么多什么？”章银很不解地问着，“而且，有时候并不是你想生就能生的。”

现在是1980年3月。

虽说他不记得计划生育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等许砚毕业，找到老婆生孩，那计划生育肯定就开始了。

许砚要是在制的话，那只能生一个。两个或者三个就不要想了，想也没有用。

当然，若是不在制，又有钱罚款，还是可以生的。

“为什么想生不能生？”许砚皱眉，不解地反问，“我爸妈就生了我和我哥，还有我妹。他们一共生了三个，后来不想生了，我妈才去结扎。”

“怎么到我，想生就不能生了？”

“生多几个不好吗？多生几个，总有一个是陪伴在自己的边的。像大爷一样，他和大妈只生了一个女儿，女儿又分在羊城工作，还嫁在那一边。老了，还得背井离乡去羊城。”

“要是我多生几个，不怎么样，总归有一个是陪伴在我边，也不用背井离乡。”

章银无语地看着许砚，问着：“你怎么能肯定总有一个是陪伴在你的边的？想太多了。”

“要是他们都在外工作，到那时，你不一样得背井离乡？”

许砚：……

章银说得很有理的样。

“行了。”章银应着，“你先找到对象再说吧。对象都没有找到，现在说这个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