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英披着毯窝在病床边的小沙发躺着，手机萤幕亮了又暗、亮了又暗，全是方以诺断断续续的讯息，从他知徐母自杀未遂后，他就表明过想来找她的意愿，被徐小英拒绝了，她暂时不想见到方以诺。

在徐母和方以诺之间，她还没办法两边都釐清好自己的绪。就算知这一切跟他一关係也没有，一切都是她的问题，可是一想到见到他，就得决定要继续还是要结束，她就意识选择了逃避。

徐小英盯着手机最后没了睡意，看着那些讯息的同时，她又很想见到他，想拥抱他、想告诉他自己最近的烦恼，看看他微笑的模样，也想亲吻他，到后来徐小英也不清楚了，她到底想见他还是不想见他。

徐母只是轻微呛伤还不算严重，醒来刚好是徐小英来换班的时候，她将徐母扶了起，简单用棉沾溼她的补，「医生说你还要一天才能。」

徐母也没想过自己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会是她，两人都稍嫌尷尬，徐小英走近了病床旁边的呼叫铃，医生离开前代人醒了再请他们来问诊，后突然传来徐母一句，「那男的是什么的？」

徐小英怔了一，没想到徐母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她方以诺的事，明知答案徐母不会满意，她还是照实说了，「画家，他也有兼职在酒保。」

「那你打算跟那男的在一起多久？」徐母难得没有任何绪起伏，只是这么问着。

徐小英僵住动作，缓缓回，没理解她的意思，「什么在一起多久？」

「玩也要有个期限吧？你打算跟他玩多久？」徐母叹了气，「你以为人家真的喜你？他就是看你傻、好骗，想找个期饭票而已。」

徐小英张意识想反驳，想到医生在徐母转回一般病房时，和她百般叮嚀的话又忍了来，医生让他们最近尽量顺着徐母的话，不要刺激到病人绪，免得又发生第二次悲剧。

「这是你第一次恋，你会捨不得也很正常，妈妈也年轻过。」徐母见女儿又恢復到原来听话的模样了，不自觉满意地笑了，也知现在的徐小英已经禁不起她一再压，开始学习像个慈母一样劝着她。

「你已经三十岁了，我当然可以不手你的人生，但你要谈一个没有结果的恋到三十五再分手吗？那你要多久的时间走婚姻呢？四十岁吗？」徐母句句为她的未来着想，徐小英低着没有再回应。

徐小英到徐母恢復院后，才有时间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包括和方以诺的关係。

坐在画中间，两人见面的气氛却和前一週截然不同，方以诺听着她的决定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是吗？我了解了。」

没有质疑、没有疑问、没有任何她想像中的挽留纠缠，他平静到彷彿他边少了她也无所谓。徐小英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反应，要分手的人是自己，他也让她走了，她却嫌他的反应太过平淡，那她想要什么？要他大声痛哭说她才甘心吗？

徐小英抿了抿，看着一边堆着的画，「可以麻烦你把画都寄给我吗？」

「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方以诺句了她，听不可以不可以，不是解读成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自己想办法、还是理解成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我当然会寄给你似乎都可以。

「谢谢。」徐小英当作他答应了，将写好的快递单放在桌上，起就想离开现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气氛，不想看着方以诺这么陌生的态度，他也许已经可以切换自如了，但她还不行。

那人忽然伸手拉住她，徐小英瞪大双瞧着他，只听见他说，「喝杯酒吧。」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